宿命之环 第1052节(2/3)

    “好。”

    神性与人性

    “充满杀戮和毁灭的冲动，也有强烈的交媾渴望，尤其是对魔女，想要和她们身心交融，直至吃掉她们，吞下她们，真正地合为一体，另外，还想要征服周围的一切。”

    “但这不是我们要对抗的全部神性。”

    “祂们在自身源质和对应非凡特性内遗留的精神永不磨灭，这就是每一位后来者需要对抗的神性，实质的神性。”

    “愚者”先生用手指轻敲了几下青铜长桌的边缘：

    “要弄清楚神性和人性的分别，就得明白什么是神性，什么是人性。

    “何为神性？”

    “最初那位造物主分裂出来的不同人格，也是真正意义上的神，祂们遗留于对应非凡特性，唯一性，呃，源质内的精神同样是我们需要对抗的神性，比如，那位天尊的？”

    坐在卢米安斜对面的“魔术师”女士连忙请教道：

    “‘愚者’先生，您能具体讲一讲神性和人性的分别吗？我自己分得也不是太清楚。”

    “疯狂、混乱、充满破坏欲望的精神？”卢米安结合自己的情况，也尝试着回答。

    她之前没这个烦恼，“愚者”先生也未特意去讲，等她成了天使，“愚者”先生早就沉睡，没法解答她的疑问。

    卢米安未做任何隐瞒：

    “愚者”先生轻轻颔首道：

    “祂创造了整个世界，创造了万物，最终分裂成了六种源质、十六份唯一性和数不清的非凡特性，从这个角度讲，万物皆有神性。

    “这分为真正意义上的神性、表现上的神性和许多人模糊认知里的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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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青铜长桌最上首的“愚者”先生望向卢米安，嗓音温和地说道：

    没给“战车”卢米安和“魔术师”佛尔思提问的机会，笼罩着灰雾的“愚者”先生略有些感慨地说道：

    听到“愚者”先生的问题，“魔术师”女士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服食魔药，于神之途径上前行的我们要对抗的神性就是最初那位造物主遗留于非凡特性内、永不磨灭、无法清除的精神？”

    “大部分‘神之途径’是这样，至少你是，她是，我也是。”“愚者”先生看了眼“魔术师”女士，话语带上了几分笑意，“但这不完全。”

    “这就是神性的体现。”

    卢米安回想起自己在梦境都市和“愚者”先生的对话，大概明白了还要对抗什么：

    “大部分非凡者失控的极致，就是神性取得了绝对上风，自身变成了我刚才描述的那个样子，完全失去自我。

    “愚者”先生轻笑了一声：

    “‘万物皆有神性’的那个神性？”

    被灰雾笼罩着的“愚者”先生看了“战车”卢米安和“魔术师”佛尔思一眼道：

    源质……分裂出来的不同人格……卢米安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最终还是在这一刻选择了最重要的：

    “真正意义上的神性自然来源于真正意义上的神，在狭义的认知里，只有最初那位造物主、祂分裂出来的不同人格、祂直接诞下的孩子和那位‘伟大母亲’孕育的第一批生灵，才能称之为神。

    “你现在状态怎么样？”

    “最初那位造物主是所有的集合体，祂疯狂，也理智，祂混乱，也清醒，祂创造一切，祂毁灭一切，祂爱万物，祂也憎恨万物，祂拥有最强烈的各种欲望，又冷漠无情不被任何事物影响，祂所有的行为都是随机的，连祂自己都无法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