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之环 第523节(2/3)

    “而且，这是一个机会。”

    “你可以试试。”

    “真要找还是挺容易的，实在不行，找机会把布朗丝给推了，看这家伙还为不为难我，嘿嘿，她要是感受到真正的欢愉，说不定会邀请我参加她的……”

    “机会？”简娜表示不解。

    “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艹，我最讨厌这样的女人了！”

    权衡了下尝试失败的后果，芙兰卡干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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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望向身旁的简娜，改变了话题：

    形象还要不要了！

    “我要是唉声叹气，诉述没有欢愉对象带来的消化停滞，装得可怜一点，简娜会不会因为同情我，主动提出来帮我？

    走着走着，芙兰卡突发奇想：

    “单纯依靠床上的事情，依靠肉体的欢愉，确实能缓慢地消化掉魔药，也契合‘魔女’代表阴性的特质，但我总觉得‘欢愉’的内涵不该只有这么一点，趁着现在没有肉体欢愉的对象，我想静下心来，慢慢再体验和摸索下别的可能。

    芙兰卡认真点了下头：

    芙兰卡霍然闭上了嘴巴，恨不得抬起右手，抽自己一个耳光。

    我怎么能给简娜讲这些呢？

    简娜怔了一下，抿住嘴巴，身体难以自控般轻轻颤抖起来，忍笑忍得很是辛苦。

    靠着昏黄烛火的照耀，拐过一处借用古代墓穴修建起来的新墓室时，芙兰卡忽然皱了下眉头，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错过了机会：

    简娜本能地环顾了一圈，确认没有别的昏黄烛火后才低声说道：

    简娜对芙兰卡时不时冒出奇怪语言和想法的行为早已习惯，随口回应道：

    芙兰卡说着说着，自己却生起气来。

    “比如，让一个男人喜欢我，看到我就很高兴，只是和我相处就很欢愉，但没法真正地得到我，每次见面之后都会陷入求而不得的痛苦里，这样就于欢愉之中体现出了‘魔女’带来灾难和痛苦的一面……

    “很努力嘛。”芙兰卡瞬间想明白了前因后果，赞许地点了下头。

    “算了算了，这种事情没必要好奇。”

    “你说，是不是非得把点燃的白色蜡烛拿在手里？可不可以把它们顶在头上，或是做一个灯笼，放到里面？这样也会有保护我们的效果吗？”

    现在的简娜穿着黑色的衣裙，戴着深色的软帽，好看是好看，却没体现出本身的青春感，多了几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

    “我在扮演‘女巫’，让自己深沉神秘一点。”

    “你呢？加德纳死了后，你都没有消化‘欢愉’的对象了吧？”

    芙兰卡本身只是在开玩笑，赞美了一番“愚者”后，就和简娜一起离开祭祀广场，向“克丽丝芒娜夜柱”所在的第四层入口走去。

    简娜顺势问道：

    芙兰卡迅速清了清喉咙道：

    “大概，差不多，反正就是这个意思。”芙兰卡强行收尾，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套黑色长袍，戴附属兜帽，可能会更接近人类普遍认知里的女巫，但容易引起魔女教派的怀疑，所以简娜折中了一下。

    别人这么说，芙兰卡已经能厚着脸皮无所谓，但简娜提及此事，她却本能尴尬，咳了两声道：

    得益于卢米安提供的情报，她们轻松避开了路上那些骸骨的“阻拦”，在黑暗的环境里，依靠着昏黄的烛光缓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