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之环 第161节(2/3)

    “你应该很清楚，我主的力量涉及过去、现在和未来，能让命运构成一个循环。

    忒尔弥波洛斯语气未变，仿佛未受影响：

    卢米安微仰脑袋，哈哈笑了一声。

    这回荡于采石场空洞内，衬托出了地底的寂静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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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米安越说越是亢奋，“挑衅者”魔药似乎又消化了一点。

    他顿了一下，略显扭曲和疯狂地笑道：

    “我为什么要帮你摆脱封印？如果你是通过恩赐成为的天使，我完全可以通过刚才那个仪式，在那位伟大存在的注视下，一次次窃取走你的力量，直到我也拥有宿命途径的天使位格，然后我自己来复活奥萝尔，让大家都回到科尔杜村被毁灭前的状态，到时候，你会弱小到什么程度？

    在他之前的认知里，污染就是污染，顶多再等于邪神恩赐的力量，从来没想过自己体内竟然封印着一个天使！

    忒尔弥波洛斯雄浑恢弘的声音在卢米安的耳朵内层层回荡：

    “降临仪式……那个仪式是制造一具身体，让你降临？”

    科尔杜村废墟内，血色山峰顶部，那让人看到就会濒临失控的三头六臂巨人身体仅仅是为了承载降临的天使而制造出来的东西，和真正的天使有不知道多远的距离，而它就已经让卢米安有不敢直视无法反抗永远都战胜不了的直觉。

    卢米安不得不承认，忒尔弥波洛斯的说辞很有诱惑力。

    “是的。”

    “而在追寻神性力量的途中，还有无数的危险，你确定自己真的能成为天使？

    卢米安顿时就笑了。

    “也就是说，奥萝尔和村里所有人的死都是为了让你降临到大地之上？

    “在这件事情上，总得有谁为此付出代价，纪尧姆贝内，你，乃至你口中的主！”

    卢米安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低哑问道：

    诱惑

    他用讥讽的口吻道：

    刚才那番对话虽然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却让他有耗尽了全身力气的感觉。

    “要是你拥有对应的非凡特性，那我可以等到自己也成为‘猎人’途径的天使，并掌握了略等于你的宿命力量，准备好了足够的帮手，再把你放出来，打败你，制伏你，强迫你复活奥萝尔，不，我自己应该就可以了，我会让你承受永恒的折磨，直到时间的尽头。

    忒尔弥波洛斯没再说话，回荡于卢米安心脏、大脑、血管、骨髓和腔体空洞中的恢弘嗓音彻底消失不见。

    “到时候，我会让奥萝尔李的灵魂碎片回到降临仪式开始前的状态，而你只需要给她准备一具有生命活性的身体。”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耐心等着我死掉？”卢米安提着电石灯，向这处采石场空洞的外面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浮现出难以言喻的笑容，“我不管你们究竟想做什么事情，希望达到什么目的，是好人，还是坏人，我只知道奥萝尔和科尔杜村的大家都因你们而死。”

    “我在星空见过很多非凡者，也见过数不清的，被主眷顾得到恩赐的族群，他们之中绝大部分都进入不了神性的大门，因为再前进一步，他们的身体和精神都会彻底崩溃。

    “我原本对获取‘宿命’途径的恩赐不太感兴趣，但知道那个仪式是为了让你降临后，我开始期待你所有的力量和骄傲都转移到我身上的场景。”

    “只要你遵循我的吩咐，让我从封印中出来，我就会帮你复活奥萝尔李。

    “你应该知道，这已经不是百分之几千分之几的问题，百万分之几千万分之几都不足以形容获得天使位格之困难。

    呼……提着电石灯行于黑暗地底的卢米安喘起了气。

    “你如果死在了超凡之路上，奥萝尔李也会跟着完全死亡，而基于你身体的封印将自然解除，我同样能够摆脱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