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则为妾 第40节(3/3)

    水?难不成相冲的药是因为那水的缘故?一般人不会在白开水里放什么药的,搜身的士兵是不是故意为之?

    文昔雀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一些什么,恍然间,她想起了什么,喝了水后头晕目眩,这场景有点熟悉,她好像也经历过。

    没错,除夕夜,她病了一场,两日不到她就痊愈了,她当时还好奇自己为什么好得那么快,如果那时候她不是病了,而是被下了什么药,是不是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一切的源头,还是在靖安侯府里吗?

    她还得再见凌昱珩一面,为了她父亲。

    原来他知道

    凌昱珩收到云砚的汇报, 他简直是不敢相信的,阿雀居然主动要求见他,手头上别的事情都顾不上了, 他从书房内一上锁的箱子里将东西拿出来, 揣在怀里,就迫不及待地赶往平息书肆。

    等到了地方, 见到了正在等着他的文昔雀, 他又些近乡情怯的意思, 在门口磨蹭了许久, 不敢入内。

    因为人到了书肆门前, 他一开始被文昔雀邀请而来的激动消退后, 他才记起两人之间难以和解的局面。

    多半又是提什么离开之类的话了, 她对自己也没有别的好话可说, 对他的态度比不上她对钟玉铉的一星半点。

    来了也是暗自神伤,凌昱珩静立在门前, 犹豫着没有就进入。

    他不进去,文昔雀却是恰巧来到了门口, 疑惑地说:“怎么不进来?是嫌弃我等未曾迎接吗?”

    “不是, 我没这么想。”

    他哪里还敢摆什么将军、侯爷的谱,挣扎在失去她的边缘,他是连大声说话都不太敢了。

    文昔雀侧身, 邀他进门道:“请,我有话想问将军。”

    她必须查清楚问明白, 若真是侯府害了她父亲, 下一次还会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谁又能保证。

    父亲病了,钟玉铉伤了, 她

    孤立无援,但事情还是要她来解决,因而,她得见凌昱珩一面,即使她心里并不大情愿。

    凌昱珩被她引着往屋里走,视线不离她,直到入了正厅,她将热茶奉上,他堪堪收回了目光。

    她很客气,似乎不是来责骂他的,莫非有事请他帮忙?

    凌昱珩暗自思忖着,真要如此,那可就太好了,至少他有借口靠近她了。

    文昔雀省掉了所有的客套话,开门见山地说:“请将军来不为别的,是我父亲病倒一事,此事有蹊跷,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说法。”

    一谈及这事,凌昱珩立马紧张了起来,文徵元在她心里是什么份量,他相当清楚,文徵元参加国子监的考试起因是谁,他也是有数的。

    “你放心,我会让李太医多加照看,一定让你父亲早日恢复成往日的样子。”

    文昔雀微微蹙眉,轻声道:“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据我父亲所言,他是喝了考场搜身的士给的水之后,眩晕发烧,而倒下的,李太医说父亲是用了相冲的药物,我这两日细细想了想,父亲的症状似与我除夕夜的症状相似,那日我也是喝了贵府的茶,忽然病倒,又迅速转好的,既与你靖安侯府有关,将军是不是该调查清楚,给我一个说法?”

    她是有点后悔了,为了不劳烦李太医,她回绝了凌昱珩大年初四请李太医来诊脉,当时若顺着他的意思办就好了,兴许她父亲就不会受难了。

    说到底,她还是要请凌昱珩出手,她对他的怨和恨都没有消失,然而,已让钟玉铉陷入危险之境,她孤身一人又能有多大本事去撼动靖安侯府,她也只能暂时将怨恨咽下,勉强维持着体面来找他调查。

    他帮不帮忙不好说,她都要将此事告知他,在凌昱珩的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最好他能跟侯夫人对峙一番,如此,侯府才会因忌惮凌昱珩,不会再轻易对付她父亲。

    凌昱珩的回答出乎了她的意料,他说:“好,我会将此事查清楚,在未查明之前,我派人保护你父亲……”

    他停顿了一下,用极其不情愿的语气接着说:“也派人保护钟玉铉,我知道你怀疑我,在洗清嫌疑之前,他再有闪失,我一力承担,你可满意?”

    文昔雀惊讶不已,他的态度转换太快,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只觉很不真实,莫不是还有什么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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