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姐症/我给姐姐当狗的那些年 第88节(2/2)

    李平玺洗完碗， 一出来就发现气氛不太对劲。姐姐躲到阳台抽烟去了，之所以用躲，是因在哥哥在客厅里抽。他们都是老烟鬼了， 像极了两只老虎划分自己的领土， 再各自占山为王。

    事实上，他把伤摆在脸上别有妙用。

    “我那么多的情绪，当我看着你的时候，你谢欺花难道就一点也感觉不出来么？”罪人反而镇定，“我对你，打着亲情的幌子，做了出格的事，我到底要什么，你在装傻，是不是？”

    “那我就奸你的尸。”

    “不行。我死也不会给你的。”

    李尽蓝温声询问：“怎么了？”

    “就和你队友闹掰的那个？”

    李尽蓝脸上温情脉脉的神色收敛了，几乎一瞬间，晦暗而狡黠的笑容如潮水蔓延他唇齿间。盘根错节，遮天蔽日，像是森林里无穷尽的藤蔓，只需要一点潮湿的土腥，就能死而复生。

    “起开！人家是感情上的事，你陪得明白吗你？让姐姐我跟你一起去！”

    谢欺花并不在意， 平玺都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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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不是？”李尽蓝有旧账可翻，“我十八岁那年，你明明知道我拿着你的内衣自渎，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疫情的时候，我隔着书吻你，你在那里装睡；你有男朋友的那段时间，我明摆了不舒服，你多残忍啊，就那样把我留在旧屋里，和厉将晓走了；我是拿了你的内裤出国，你不问一句，你以为装傻就躲得过去么？我口你，你也装，我看你才是最会装的。”

    两厢沉默。

    两位长辈的脸色都很臭。

    谢欺花：“感觉到……什么？”

    如果想

    “什么？”他似不解。

    她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尽蓝望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弟弟。

    这和她多年的认知。

    她以惊骇的神情望着他。

    不过，哥哥明显更狼狈。

    “……去你的纯！”

    “嗯……其实只是扑克猫。”

    “你干脆。”他说，“给我。”

    谢欺花的呼吸一滞。

    良久，她问：“那你要我怎么办？”

    这就是她要维护的。

    平玺意外， 姐姐不是热心肠的人呀。

    “李尽蓝你别跟我装。”

    平玺在两边都讨不着好， 却成为两军兵刃交接时的缓冲带。至此他再一次感慨，这个家没了他可怎么办呀。谢欺花仍旧闷闷地抿着烟，看也不看他一眼。平玺说， 好吧， 那我出门了。

    谢欺花不愿意再往深了想下去。

    李尽蓝支开烟，眉宇深锁。

    他脸上有一道鲜明的巴掌印。

    而李尽蓝舔着牙龈，笑了。

    “我哪里……”

    平玺又去问姐姐， 怎么回事。

    不行。

    形成残忍的割裂。

    平玺帮他上药， 李尽蓝摆手说不用。

    那家里不就只剩下她和李尽蓝了么？

    谢欺花竟说不过他。

    “哥， 你又被姐姐打了？”

    “你自己感觉不到么？”他问。

    红得惹眼、伴随蓝紫的淤青。

    平玺对此仍然一无所知。

    谢欺花说和你有个屁的关系。

    “你在装纯 。”

    一时间。

    谢欺花赶忙问：“你要去哪儿啊？”

    她点起一根烟，夹在颤抖的指间。

    平玺说：“蒂芙尼绿他心情不是很好， 找我一起喝酒， 我去陪陪他。”

    只剩厨房里淅沥的水声。

    “等等，你要出门？”她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