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姐症/我给姐姐当狗的那些年 第49节(2/3)

    她实在不想打破安逸的现状, 如果和老板把关系搞得不明不白,一旦情感破裂了,保不齐会丢了饭碗。她不想丢掉饭碗,而且老板之所以是老板,就因为老板是不能变成恋人的。

    谢欺花觉得自己走得稳极了,实际上她像一片飘渺的绿金羽毛,像一只入世的精灵,落在倨傲的人的掌心里。

    产生了被他亲吻的幻觉。

    月薪五万, 工作清闲,岁月静好。

    厉将晓将车泊在老小区楼下。

    “你那样喊我。”托起她的脸颊,转而吻她小巧泛红的耳垂, “好吗?”

    不讲煽情话,但从小到大,谢欺花不是在为钱发愁,就是在为钱发愁的路上。酒精发散浑浊的思维,她壮着胆子提出了许多人生难题,向有钱人。

    谢欺花清醒几分:“老板, 你……”

    谢欺花其实想说不好。老板竟喜欢上她,很突然,但她也有自己的考量。

    厉将晓仰头吻她。

    成熟的人, 即便放肆中也包裹克制的成分。厉将晓把控好尺度,不让年轻的司机感到不适,他绅士的托举使她高过他。身居低位, 在她唇上抿吮。

    “老板,我觉得现在就挺好……”

    或者说,即使很有灵气,但也因为她的清醒而无趣。当然,厉将晓知道这位小他五岁的司机非常、非常有趣,只是她绝不对他施展。他实在古板,所以她对他愈发毕恭毕敬,和疏远。

    一吻结束,气喘吁吁的是年轻人。

    谢欺花觉得老板的话讳莫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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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那么年轻,却那么崇尚金钱,这样是不是有点俗了?”谢欺花说,“等我到三十岁、四十岁,那我可以心安理得的说自己爱钱,但我如今才二十四岁,我是不是该爱些别的?”

    谢欺花在他的搀扶下回了家。

    他从另一侧过来扶住她:“比起你,比起很多人,确实顺遂。但也要看和谁比,这世界上总有更顺遂的人。”

    “……厉将晓。”他说。

    厉将晓不是没送她回过家,只是从来没送到家门口。今晚两弟弟不在家,他把她扶到客厅的沙发上。谢欺花眯着明亮的眼仰躺下去,洁白的脖颈被暗绿衬托,他突然,又很想吻她。

    谢欺花开车门,醉醺醺地下了车,摇摇晃晃,暗绿的裙摆在冷风里曳闪。

    她说,老板,我以前没钱的时候总想着挣钱,挣大钱,即使是有了钱,我也总惦记,不是想着挣就是想着花。今天早上,你说我掉到钱眼里去了,我后来反省了一下,你说的是对的。

    谢欺花确实缺少许多。

    “不用,遵循自己的本心就好。”

    厉将晓克制地用指尖别过。

    晚夏的燥风拂过她的发丝。

    厉将晓眼底闪过晦暗的情愫, 即便渴望更多, 也被迫浅尝辄止,替她整理耳畔凌乱的发丝。谢欺花想自己可能喝醉了, 也可能英俊多金的老板让她鬼迷心窍, 她居然产生了幻觉。

    “老板。”谢欺花肩靠着车窗,“你爱钱吗?虽然你肯定不缺这玩意儿吧……你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吗?”

    男朋友

    谢欺花懵了一瞬, 但她不是未经世事的人,或者说, 一个人爱不爱你,即使再端庄肃重, 他也有让你感受到的途径。正如当下,他炙热的手熨烫她腰间, 略微的力道不束缚住, 仅做支撑,让她在他昂贵的座驾上享受亲密的乐趣。她在夜风里放任了他深入。

    他无法再克制自己的本心,立刻托着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抱到柯尼塞格的车前盖上。谢欺花感到重心动荡,下意识环住面前的男人。奢侈的冷金属被困在裙摆之下,高贵的人在低处。

    谢欺花歪了歪头,仅仅只是觉得痒。她看着他,眼尾有调皮的碎金涌动,平时她不那样化妆,也不古灵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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