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3章(2/2)

    张诚这是在这摆明态度。

    告诉自己,

    当然也是在说,他并没有忘记杀父之仇。

    谈不上间架间构,也谈不上整体布局,或者在某些书法大家的眼中,毫无艺术性可言,但那股跃跃欲出的气势,却让萧靖有些痴迷。

    都说字如其人,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差不多是至理名言。

    踏进静室,看着内里的陈设,萧靖微微一楞,随即心中又是恍然,不由苦笑起来。

    “小侄自无不可,一切都随您们的安排就好!”萧靖微笑点头。

    “算不上什么大病,就是前些天总督带着大家一起春耕,淋了一场雨,回来之后又熬了一整夜批复各类卷宗,风寒入体,不过总督身体强健,虽然还有些不适,吃了药睡了一觉,却是已经大好了。”甘泉笑道:“少将军虽然以前也来过京兆府,但都是路过,这一次嘛,先好好地领略一下京兆府的风景名胜,好好地休息几天,也是等总督的身体大好之后,再见面详谈如何?”

    两张案几左右分立,平位而设,并没有主次之分。

    也就是说,完全便是公事公办,不涉私事。

    “世叔这个字,写得真是极好!”萧靖道。

    如此而已。

    不论是什么原因。

    不管怎么说,人家的父亲是死在自家父亲手里的,

    :联军

    “张总督一身系整个陕甘之地安危,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这一次小侄前来,倒也带了不少上好的补品过来!”

    如此杀气腾腾,绝对不是一个文人墨客能写得出来的。

    正对着静室大门的墙上被粉刷得雪白,一个硕大的忍字是如此的显眼,字写得刀砍斧凿,飞扬跋扈,只看一眼,萧靖就确定这个字,绝对是张诚写的。

    他见的不是萧靖,而是西军统帅,大宋太师萧定的代表。

    “这个字!”张诚大笑起来:“说得好,我还真就只有这个字,写得还勉强看得过去,其它的,就惨不忍睹了。”

    不过这些年来,父亲的字,写得倒是愈来愈圆润了,虽然还能看得出内里的杀伐之气,但却渐渐的淡去了。

    只不过国事为重,先公而后私,

    比方说自家二叔,萧诚。

    “写得不好,让你见笑了!”门口传来一个声音。“随手涂鸦而已,当年在秦岭时也常写,有些时候写在石头上,有时候就在泥地上写,有时候在剥了皮的树上写。”

    除了少数人除外。

    站在忍字前,萧靖认真地审视着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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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父亲早年的字,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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