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咚。”陈礼鞋尖碰到木墙。

    陈礼仍旧穿着吊带长裙,但从张扬的红变成了柔和的白,手里捏着一支开得正好的杏粉色月季,递到谢安青面前,说:“借花献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过分?谁过分!谁过分!”

    陈礼忽然有点好奇,这位书记为她剪飘窗上那一束月季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纠结的心境?

    准备开的还是她的车门。

    心得多痛。

    “?”

    剪完还要亲自打刺。

    这一早上,受伤的只有谢安青。

    陈礼松开勾在指尖的树枝,转身离开。

    她头一次发现钥匙的这种共性。

    谢安青知道离婚这事儿算是过了,身体一侧,靠向门框。她的身体还很虚,靠过去后肩膀一直弓着,看不清表情。

    “你!你再逼我,我就当着青娃的面跪下说爱你!”

    爷爷:“去民政局干什么?”

    门口,爷爷在谢安青的指导下打完刺,把花送给奶奶,两人手牵着手离开。

    陈礼靠着窗棱,随手扯过来一段树枝。

    是三天前,她亲手剪的,为了迎接陈礼的到来。

    奶奶的焦急立刻变成火气,大步走到门口质问:“你来干什么?我和青娃正要接你去民政局!”

    爷爷为了哄奶奶开心,跟谢安青借了门口的花——就是陈礼房间飘窗上的杏粉色月季——每少一朵,谢安青左手就捏紧一分。

    奶奶一顿,羞得拿拳头砸爷爷,两人一个力气轻得像挠痒,一个喊得像挨刀。

    奶奶一跺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家门钥匙开车门?

    那可是亲手剪。

    能看清抱胳膊时,搭在右臂上的左手。

    “是!”

    谢安青垂眼,看到了花枝下方斜剪的切口。

    品相好的几朵被彻底剪秃之前,陈礼明显看到谢安青右膝盖弯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上前阻止。

    谢安青:“您都想了一辈子了,能想好早就想好了。走吧,我不会害您。”

    奶奶:“离婚啊!反正我也说不听你,不如离了省心!”

    爷爷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张桂芬,你是要上天啊你!”

    奶奶急了,连忙站起来说:“要不婆再想想?”

    为了群众牺牲自己,谢书记这觉悟很可以。

    陈礼刚走到车边,一位同样头发全白的爷爷急匆匆赶来。

    “你别太过分!”

    谢安青缓了会儿神,直起身体往回走,转身刹那,又一次毫无准备地和陈礼对上视线。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