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2/2)

    江莱思绪快速运转，半是直觉半是推测，他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新的门道。

    他的确想要改变过去，但他并不想就这么借助身边人的力量‘再来一次’。

    所以五条悟的沉稳释放的咒力，能够影响到自己的领域。

    这是第二次领域力量的攀升，江莱能够感受出。

    白发男人苍天之瞳眼底一片清明，他磅礴的咒力不再随意张扬，聚拢后化作更为扎实的力量。

    五条悟陷入了迟疑的沉默。想要改变过往的是他，可不想要重启的也是他。

    “昨天，今天，明天，”五条悟剔透蓝眸神色逐渐凝聚起来，闪耀着不容抗拒的光泽，“我都想拥有。”

    是因为[存在]的缘故吗？

    [存在]隶属自然，融于一切也包容一切。

    江莱眸光温润，接续问：“你内心想的，真的是‘不要明日，只要今朝’么？”

    五条悟略微启唇，他想要肯定亦或者否定，却又觉得哪一个回复都不能完全表露自我。

    星海领域的光彩愈加绚烂，黑白浪潮翻涌着环绕最外侧的边缘一圈圈流转，飘然自起的风让江莱藏青色和服的衣摆轻轻晃动。

    与此同时，混乱的思绪再度涌上脑海，五条悟眼前晃过无数模糊的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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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对话、这样的选择、这样的改变，是不是曾经发生过？

    “如果逆转时空有代价，就让我破除那个代价。”他睫羽扇动，嗓音难得一扫平日的轻扬、转为沧海桑田不能变迁的坚定，“亦或者与你一同承担。”

    浩荡领域内的日月星辰光华流转，片刻也没有停歇。灿烂光泽笼罩着京都。

    此刻，他心底已经有了一些隐约的猜测。

    江莱感知出：自己的领域并不排斥五条悟的咒力，因为他熟悉并信任对方，正如对方内心深处相信自己一样。

    自己这番领域的升格，并非源自岔路之塔的五条悟的潜意识，但的确与对方有关。

    或许这听起来有些贪心，但身为最强，贪心一些又为何不行？

    所以如果对方和自己足够默契和互信，是不是可以进行某种咒力相配合的领域组合？

    他希望能够改变过去、守住现在、抓握未来。

    在星空领域中的刹那瞬间，五条悟突然想通——自己并非不要明日，只是畏惧失去今朝。

    按理说领域内的咒力是会排斥的，但自己的领域却无比包容并将力量化作了正面影响。

    “可你不是还要改变往事么？”江莱道，“如果你只要此刻，怎么改变过往？”

    “我可从来不当后方的旁观者。”五条悟尾音略扬，“这可是你说的——让我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