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然而无济于事,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比甲上的扣子已经被尽数解开,被扯下来无力耷拉在两边。凶猛的狼犬直侵入他的脖颈和锁骨,他被迫仰起头,泪水瞬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严仞要带他去哪里?陆屏想。

    “当真是个哑巴?”严仞问。

    陆屏被放在墙壁前的供桌上,一接触到结实平整的桌面,他就想立刻跳下来逃跑,却被严仞挤在两腿之间压上来。他吓得整个背抵在墙上,触到了一层滑滑的东西,应该是一幅挂画。

    21 我被死对头强迫上床

    陆屏正在心中狂骂,忽然感到耳垂传来一阵温热,严仞吻上了他的耳垂。

    说完,他抱着陆屏踢开厢房的门。

    他第一次?他第一次个屁!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股玩弄挑拨的意味,瞬间让陆屏耳朵上的绯色更深。

    结果严仞似乎心情更好了,整个人凑得更近,呼吸从陆屏脸颊一路游离到耳后。

    陆屏点头。

    陆屏闭上眼睛装死。

    陆屏沙哑地惊呼,如同被叼住命门的羊羔拼命挣扎。

    昏暗的光线下,严仞的眼睛显得格外亮。他靠得极尽,压迫性的呼吸若隐若现喷张在陆屏脸上,眼神威逼利诱一般抓着陆屏的目光,让人无处遁逃,忘了呼吸。

    陆屏抿紧嘴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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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倏地瑟缩躲开,腾出一只手推严仞,然而按在对方胸前的手掌却莫名挑起了对方更激烈的进攻。严仞掐着他的手腕抵在墙上,另一只手抚上比甲的第一颗扣子,湿热的唇齿和呼吸从耳垂一路往下,直至下颌和脖颈。

    “!!!”

    严仞畅快地扬声念了诗的最后一句:“泰晔芙蓉终不换,启安东里醉平康——”

    陆屏摇头,随即又立刻点头。

    他又道:“无妨,本公子也是第一次。不用害怕,放轻松。”

    “你们嬷嬷没教过你怎么取悦客人?”严仞在陆屏耳边问。

    严仞挑眉:“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身后的琴乐仍在继续,何新柏和傅轶在兴奋起哄,直到所有喧嚣渐渐远去,他缩着脖子不敢看严仞,只听到有开门吱呀的声音,接着关了门。

    这是一间更小的厢房,烛架上只留有两支短小的蜡烛,隔着两层薄如蝉翼的帷幔,愈显朦胧。

    “看来没教过,是第一次啊。”严仞道。

    严仞笑了,饶有兴致地问:“怕我么?”

    “怎么不说话?”他道。

    陆屏捣蒜一样点头,心道简直太怕了,所以赶紧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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