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2/2)

    余弦：“我没说我想过。还有，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和余弦的关系还是没变。

    钝痛收拢于腹部，段永昼手指按着自己的小腹，想消解疼痛却于事无补，被死死定在原地。他的浓眉拧起，往下压，神色发沉。余弦早已走远了，可他还盯着那里。一阵阵的痉挛带着抽痛，胃病是情绪病，他以前……

    就像被抛弃的大型犬，不会知道所谓的阶级、权势、复杂的人际关系。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关心余弦冷不冷。

    段永昼闭上眼，挡住了眼里的绝望和呼之欲出的疯狂。

    它只会知道，如果它的主人丢下它，那这个世界就是地狱。

    瓢泼的雨模糊了一切，包裹他的感官，割裂开现实与知觉，像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每时每刻。

    余弦其实没有靠过去，但那个男人会自动靠过来。

    心跳声比雨声要更清晰。

    段永昼攥着手中的伞，伞柄还有余弦掌心的余温。他攥得极紧。

    好到段永昼根本就不相信有人会愿意放手。

    呼吸不畅。

    顺便把伞塞回了段永昼手里，走到了男人身边。

    但人不是狗。

    他给余弦什么都可以。

    余弦微微停下，往后望了一眼。

    也有目的。

    余弦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余弦面无表情地介绍道：“这是段永昼。”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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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男人和余弦似乎说了什么，就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握着余弦的手，把那只手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段永昼的手指几乎掐进自己的皮肉，周围的环境似乎比平时更加昏暗，他以各种光鲜亮丽的身份维持的正常被碾碎，从生活规律到精神。钝痛，钝痛从大脑蔓延到全身，像一张铺开的网，缠住那个困在记忆里的人。

    他想让余弦不要走。

    那个男人迎着段永昼的视线，瞪了段永昼一眼，把伞举给了余弦。

    他身边的男人吃醋地开口：“你还想着他吗？”

    谁也舍不得放弃这样一个人。

    余弦那么好。

    天是不是更冷了，为什么连呼吸都那么艰难。

    人有手段，有智慧，有野心。

    好疼。

    大雨滂沱，他们又走了一段路，他当然什么都没能看见。

    和余弦靠得很近。

    最残忍是不是绝望，而是获得一点希望之后又被打回绝望。

    温柔到残忍。

    段永昼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他已经很久没犯病了……

    和这几个月日复一日的噩梦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