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2)

    红痕?

    “你与朕……”雍盛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视线也开始游疑,支支吾吾半天,终于鼓足勇气,正视眼前人,“虽事发仓促,亦非你情我愿,但既已有肌肤之亲夫妻之实,往后朕,会对你负责的。”

    正心猿意马,余光不经意间一扫,瞥见谢折衣颈边因歪头的动作而显露出的一点深色红痕。

    雍盛看起来当真是在努力思考,良久才郑重回道:“敬你重你,知你疼你。”

    雍盛:“……”

    当然不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闻言,谢折衣歪了一下头,似乎有些怔忡,蹙眉凝视他。

    但可笑的是,他又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放在现代,这不过是一场被药力驱使的一夜情,各取所需,玩过就散。

    “嗯!”雍盛煞有其事地点头。

    说着轻拍其手背,“只是朕体弱多病,恐年寿不永,别让朕等得太久。”

    如同一键按下开关,脑中猛然闪过一幅二人交颈的旖旎画面,脸轰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谢折衣挑眉,若有所思,轻轻浅浅地笑了一声:“疼我?”

    盯着皇帝喝完药,谢折衣就功成身退。

    怀禄蹑手蹑脚地进来添香,见他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捂嘴偷笑。

    真折磨人。

    这,这无疑是罪行昭昭铁证如山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谢折衣听此话似乎别有深意,疑惑:“事已至此?”

    罪孽啊!

    “怎……怎么?”

    雍盛以为自己说错话,懊恼地挠挠头,他也是头一回处理此类事宜。

    “那就先把这两口药喝了吧。”谢折衣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眯起狐狸似的眼睛,用下巴点了点那劳什子药碗,“圣上龙体安康,就算是疼我了。”

    但这是视贞节如命的朝代,而对象谢折衣,也不是什么随手拉上床的陌生人。

    “这说的什么话?寻常百姓家的夫妻尚能做到一体同心,朕若暗中疑你查你,岂不有违夫道?”雍盛放下梨,深吸一口气,伸手摸过谢折衣的手,握住了,难得肃容道,“事已至此,朕等着有朝一日你亲自向朕袒露真心。”

    谢折衣观其神色变幻,料他误会,一时颇觉有趣,生出逗弄的心思,悠悠问道:“你要如何负责?”

    他冥思苦想了整整五日,自问做不到像某些人一般,装成个失忆的渣男,拍拍屁股提裤子走人。

    雍盛接着双手拢袖倚案发呆。

    只有一种模糊的湿淋漓的又很爽快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即便已过数日,仍似乎有根羽毛在心坎上不停撩拂,又刺挠,又痒酥酥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