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不怎么样。”石晏说：“不亲。”

    紧接着，石晏便在朦胧里听见房门“咔嚓”一声响。

    “小晏。”

    他环顾四周，比人高的火墙环绕他，张扬着跳动。石晏喘了口气, 试图朝远处看。

    石晏的身体里从四面八方燃起火点，燎原。

    无法忍受。

    这次爆发比上次要更猛烈，来势汹汹，石晏完全被击垮了。

    他浑身大汗地躺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喉结上下起伏，浑身发着抖。

    在那座破碎的高架桥上。

    石晏坠入一片血红灼热的火海中。

    习惯性地屏住呼吸，被子黏在身上，一寸寸裹住他的皮肤，手脚。

    想要……

    在没有关紧房门的某个夜晚，他的病症再次爆发。

    石晏给了他一拳，再次甩上了门。

    想要被很粗暴地对待。

    那种感觉又来了。

    火墙外是裹在雾中的虚无, 无边无际的黑与空洞, 这个世界好像唯他这里是中心。

    紧接着，石晏的手往他递过去的——恍若求吻的薄唇上拍了拍。

    好烫，好重。

    然而远处什么都没有。

    他被圈在这样的方寸之地里, 被不断压缩, 呼吸停止，耳边是急速擂动的砰砰声, 那声音又急又近, 还在变得更近。

    然而没几天，就发生了超出石晏预料的事。

    和以往不同。想要被贯穿。

    因为不愿再被门外偷听的鬼听到动静，石晏选择连着憋了几天，终于——

    石晏收手时，一点软软的湿润的东西触上他的指腹，后又缓慢且留恋地离开了。

    一触即分。

    那些明亮的活着的片段不过是——一场大脑最后关头生出的妄念, 他或许早已死在那场意外中。

    他猛地弯腰，手伏地干呕起来。

    他反复睁开眼，又反复闭上眼，头脑无法思考。

    蒸腾的热水与沐浴液清香钻进魏闻秋的鼻尖。

    或许从一开始, 这就是他的结局了。

    似乎有人在喊他，石晏的手指蜷了蜷。

    四周滚烫无比, 睁眼所见之处遍地狼藉。

    魏闻秋无辜地舔了舔下唇，因为过于短暂，眉宇间还有点惋惜：“你自己递过来的。”

    愈来愈大, 愈来愈急, 点成面, 这一连串催命咒般的鼓点变成重重的击鼓声，震在石晏的耳膜之上。

    “小晏——”

    石晏低头看手，又蹙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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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制于难耐又猛烈的欲望，石晏难以自抑地从喉底发出细细又压抑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