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仅仅是那样,却好像比那次在南苑时还要激烈。

    但眼前并不是梦里已经熟透她各种反应的盛从渊。

    梦里早有过体验的宋衿禾知晓那是什么,不由懊恼呜咽一声。

    可宋衿禾的反应却比他更大。

    “可是待会还要换被褥。”

    宋衿禾眉头一皱,趴在他肩头,张嘴便咬了上去。

    突然的颤动终是将其余汹涌都停了下来。

    她所以为的力道已是最大限度了,甚害怕把他弄坏。

    他刚要起身,宋衿禾才急促出声:“不许叫人。”

    没多会,盛从渊便自己打了水端进去。

    宋衿禾觉得自己肯定还脸红着,并且榻上情况更是一片狼藉。

    这已经算不上是宋衿禾在帮他了,整个过程已完全被盛从渊自己掌控。

    梦里的自己的熟练主动或许都是被他引导着教会的。

    榻上一片狼藉,被褥更是凌乱得叫人没眼看。

    重重一压,不知是将他压疼了还是爽了,热烫的呼吸全洒在了她的脖颈上。

    盛从渊:“可是得叫水换身衣服。”

    宋衿禾被他抓疼,便报复似的咬得更用力了些。

    她这般眼神,只引得他力道更加失控莽撞。

    他正要走到桌前,宋衿禾又出声:“不许点灯。”

    一点灯岂不是全看见了,明晃晃的,叫她视线都不知道要放哪了。

    “你摸黑换。”

    盛从渊默了一瞬,暗色中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待他重新动身站起来,动作倒是麻利。

    只剩余韵中交错的呼吸声和混乱的心跳声回响耳边。

    她抓着盛从渊胸前的衣襟,颤着眸子抬头看他。

    难怪他方才还让她再握紧些。

    他们几乎是同一时刻。

    宋衿禾的那条退被放下来。

    但现在,快要被弄坏的成了她自己。

    如此自是不能直接入睡,还得将被褥换过。

    这和真进去了有什么区别!

    还是盛从渊先从她身后收回手来,一个转身便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不知如此过了多久,突然的一瞬。

    但宋衿禾后知后觉地有些羞于面对,便一直僵着身子没动,逐渐连呼吸声都放缓了。

    结束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宋衿禾:“……不许叫水,你去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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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宋衿禾浮浮沉沉在他的掌控之下,早已软成了一汪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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