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2)

    两秒后，程嘉也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那晚饭呢？”

    留程嘉也一个人站在门外。

    “你今天回去睡吧，别留在我这儿。”

    直白，赤裸，不藏了。

    “那我今晚要走么？”

    “要啊。”她说，歪着头看他，神情自若，“要有你的自觉，不懂吗？”

    “不想吃了。”

    生于永夜1

    眉眼沉郁，身影孑然，被院前昏暗的灯光拉得很长。

    气温骤降，夜风萧瑟。

    她躺在床上，月光从窗边的缝隙落进来，将窗边几株多肉的影子拉得细长。胖嘟嘟的枝叶在黑夜里显得更加可爱，影子直落到她眼前。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边伸手揉着胃，一边睁眼看天花板上的光影，良久过去，脑子里竟然只有一个想法。

    陈绵绵一边说，一边转身往里走，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听见他骤沉的呼吸。

    陈绵绵偏不如他的愿。

    他停在原地，离台阶一步之遥，但却一动未动，只是站在那里，看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

    那是程嘉也买的。

    没有身边触得到的实感，没有腰上搭着的手，没有颈侧的呼吸。

    已经许久没有经历过这么安静的夜晚了。

    陈绵绵当晚是真的没饿，甚至睡前还在隐隐觉得胃胀，像是吃多了积食。

    竟然还有点不习惯。

    经过时间的搓磨，不知道程嘉也给自己做了什么心理建设，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心虚或是纠结的情绪了，留下来的，甚至只有明晃晃的挑衅。

    连攥住吉他包带的手都紧了几分，指节泛出白色，眉眼沉郁不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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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神情坦然，瞳孔漆黑，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程嘉也不再接话，神情顿时就沉了下去。

    此刻已经走到小院门口，陈绵绵闻言，偏头瞥了他一眼。

    ……好安静。

    明明就是完全没有要走的打算，只是为了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来，让她开口罢了。

    那天是日出，赶集得起大早。

    她平时太忙，并没有什么闲心去打理绿植，是他说要多抬头看看绿色植物，才硬诓着她去镇上集市买的。

    陈绵绵觉得有点好笑，但也懒得解释。

    办公室的老师家里给寄了特产，晒脱水的红薯干，特别胀肚子，下午吃了一点，感觉现在都还撑着。

    刚好今天有点累，想一个人待着，索性顺水推舟。

    陈绵绵摆摆手，掏出钥匙开门，进门，然后又关上。

    虽说偶尔也在抱怨身边的人，但这些东西一旦真的消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