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关门的声响清脆而又干净利落。

    “昨晚什么都没有。”

    总之，不要再干扰她的情绪就好。

    昨晚什么呢？

    他没什么表情地扫了一眼，点下全部清除键，通知一条条地从屏幕上划走。

    那扇漆黑而沉闷的门被她甩在他们中间，将他隔在另一端。

    “……也没什么。”周誉停顿了一会儿，“就是看看你喝多了有没有事，毕竟快两年多没沾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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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绵绵换了鞋，躬身把拖鞋放进鞋柜里，截断他的话。

    程嘉也站在原地，望着她出门的方向，神情顿住。

    一夜没看的手机塞满了消息，未接来电都有十多通。

    程嘉也顿了片刻。

    似乎有些意外。

    来得突然，奇怪，却又来势汹汹，无法抑制。

    “有病？”

    她没什么情绪地轻声道。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她关上鞋柜门，摁下防盗门锁，出门，关门，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没有停顿哪怕一秒。

    人已经消失不见，关门的声音却还在耳边回响。

    令人感到羞辱的回忆方才才如此清晰地重新浮现，她已经不想在意他要说什么话了。

    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这明明是刚刚才发生的客观事实的表达，可不知为何，当他再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时，心头却倏然涌上莫名的情绪。

    但陈绵绵没管。

    他神情恢复冷淡，坐回沙发上，屈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钝痛的太阳穴

    “砰”一声。

    程嘉也没理。

    是想要道歉，还是要再次倒打一耙？

    语气不善。

    她不抱期待，也不想去猜了。

    余光里，程嘉也的动作似乎顿了两秒，后半截语句戛然而止。

    程嘉也懒得跟他扯，闭了闭眼，“有事说事。”

    似乎非常的……不爽。

    好半晌，低呼出一口长长的气，程嘉也克制着偏过头来。

    还没清除完毕，又是一个来电拨了进来。

    一种莫名其妙的躁郁再度升上来，没来由的让人感到郁结和不快。

    不听就不听吧。

    电话那头，周誉自己都没反应过来，顿了好半晌，拿下手机确认了两眼，才真真切切地震惊道：“我打着玩儿的！昨天被灌着喝那么多，你这么早就醒了？！”

    终于受不了似的，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滑动接听键。

    可是对面不依不饶，一个接一个，通话页面在屏幕上闪个不停，毫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