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左边有石桌，上面摆放着一盘未下完的棋局，右边是枯萎的绿植，杂草蔓延到石子路上。走到深处只有一间和室，它的外表与前面的和室并无不同，夜椿推门而入。

    夜椿打开木箱子，里面物品堆放整齐：

    走进去是一间院子，沿着长长的石子小路往前。

    她想着，觉里跳槽也没关系，又来了一个超级大帅哥可以赚功德！

    “给予流离失所居无定所的你…”

    夜椿停在一面书柜前，抬手转动佛像。

    “嗯嗯，你想怎么叫都行。”夜椿笑道。

    开门瞬间大片灰尘在煦光下像是星辰，驱赶室内的一片黑暗。

    她望向一脸茫然的煦里，嘴角不禁咧开。

    煦里像是牙牙学语的幼童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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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弯起的眼眸仿佛是室外洒进来的光晕，白皙的脸在晴光下显得有些透明，浅茶色长发飘飞在身后。

    她自称为神明。

    书柜分成两半打开，没有暗门，低头望去只有一个木箱子安静躺在地上。

    对方记忆带来的难以言喻的苦痛淹没了夜椿，她恍若生出一条血淋淋的脐带，脐带被硬扯着连带她进了一个红与黑的子宫。这里孕育着数不清的、像擦过呕吐物的抹布般的孩子，而脐带连接的母体奋不顾身地拉着它们沉沦在万丈深渊下。

    “线”不知何时消失了。

    “这就是安慰啦！”夜椿扬唇笑道。

    三秒后，夜椿捧着光球，抬手画符，金色经文围绕她周身漂浮。

    少女结契的动作顿了短瞬，“名为煦，器为煦。”

    她感应到这里有灵魂所在。

    “煦里，吾名夜椿……”

    光球重见天日，代表眼睛的两个小点眨了眨。

    煦里见她这么笑了，也咧开嘴角复刻夜椿式迷之微笑。

    他抬起手想做些安慰的动作，但手僵在半空，“安慰”是什么？

    神明原来也是会流泪的吗？

    一个沉睡的光球、一些喜久福、一套深色制服、一个打火机、一个丑萌的玩具。

    他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睁眼看见的是个女子高中生打扮的人，她眼圈通红，脸上挂着豆大的泪珠。

    神明扬起嘴角，眉眼却是耷拉着的。看起来在笑，又像是在哭，她跳起来似是想摸他的头，他下意识弯腰，头上传来不轻不重的触感。

    她收回手，用袖子擦去泪痕，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

    “……小、小椿？”

    ——咔。

    夜椿捧起光球，不忘合上木箱，依旧是等待三秒。

    他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