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我们得暂时离开。”说着，她扶着海伦站起来，但不回答

    蔡医生从长凳站起来，僵硬的脚步由缓到急，最后狂奔起来。

    融恒：“确切时间。二十六分钟够吗？”

    海伦拨通了电话。

    白子还有一枚活棋——岌岌可危，已经被三面包围住了。

    她可能跟自己说了什么，但融恒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脱掉手术衣后，刷手服早已被渗透手术衣的血浸透了，湿湿黏黏的沾在人的身上，把那死亡的颜色也一起贴在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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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融恒：“请打一个。现在，马上打。请。”

    杰森：“你当时害怕吗？”

    融恒：“很难说，我不太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心跳的很快，但是脑子很清醒，最清晰的记忆是最后血干了刷手服粘在了我身上。”

    走出病房之前，她问海伦：“你给你的丈夫打电话了吗？”

    哔——

    这颗棋是谁——这颗棋是谁！

    电话里传来了金属装置的声音，威克先生说：“十分钟。”

    她冲进病房，海伦女士果然还在那里。

    白子已经生路尽毁，回天乏术了。

    海伦。

    它一直这么响。

    但这场棋局并未结束。

    显示屏上全是没有波纹的直线。

    后来她知道了，那是手枪上膛的声音。

    融恒抬起头，一个棋盘正悬空放置在高处。

    她的大脑好像停机了，牙齿打颤的声音和监护仪的“哔——”交织在一起，不知道谁更吵。

    融恒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尖锐的耳鸣在她耳边响起，违和感如同针刺不断折磨人的神经。

    她看见了这场凶杀的全过程，那个杀手是个新手，他会害怕，会慌乱，他会担心海伦的指认，从而折返灭口。

    “蔡医生，是你。”她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她的任何问题，只是说：“别害怕，把这当成一场捉迷藏，我会带你获得胜利的。”

    “约翰，是我。对，发生了一些事情。”

    海伦：“很晚了，我想他可能休息了。”

    想，快想！

    威克先生说他会尽快赶来。

    她吓坏了，惊魂未定，看到开门的是融恒稍微松了口气。

    ·

    她动弹不得，直到麻醉医师拉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的拉走，她才踉跄的跟着她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