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2)

    他在里头冷笑:“那就是陈秉元了?没想到,你才来夔州几天就已经成了他的走狗,到底是钱好使啊。”

    他放下匣子,心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或许周家真的时来运转,早就摆脱了当年的阴影,他先前的查探无一不是指向这样一个结论。周词在京中恐怕也有熟人,若他哪天回京做官,倒是个不错的人脉。

    人前脚刚走,他关起房门,曲指就朝木匣的四面敲了敲,到底下时,忽听声响清脆似有中空,他便急不可耐地将手探进去来回推拉,费了番功夫才终于揭去隔断的木板。

    牢房前,周词缓缓走近,双眼直视着神情狰狞的傅良:“傅巡检使,非是我要害你。”

    “你在这里骂他可听不见,不如写下来。”

    待另一个匣子呈上,陈秉元没有说什么,只让傅良先行回去。

    傅良一听更是怒火中烧,周词这张平和清隽的脸在他眼里似乎带上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城府心机。

    匣子放到灯烛下一照,底部果真暗藏玄机,但里头早已空无一物。

    “出去?”傅良不以为意,“他既然把我关在这儿我就只有死路一条。”

    陈秉元自然想过也许是周词刻意为之,将两木匣对换,嫁祸于傅良,但他心知傅良品行卑劣,这么多年在他底下捞的好处不计其数,手里的腌臜事更是一堆,若追究起来早够他死个几百回的,况且周词刚到任月余,同他何来过节?

    他回想起周词那时所言,“有什么,能放什么”。

    “你没有想过出去吗?”

    次日当值,陈秉元故意寻了个不相干的错处将傅良拿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陈秉元定睛细看,此夹层空隙狭窄,金锭银元断然塞不下,珠玉饰品也放不了几样,他思忖片刻,拿来一张银票铺入其中,却是长宽尺寸分毫不差,若照暗格的厚度来算,至少得有一千两……

    而如今正是要紧时候,赈灾款的窟窿需得马上填补。

    陈秉元顿时怒不可遏,傅良有意欺瞒,而匣内另有钱财却不翼而飞,更坐实了他的侵吞之罪。

    “狗娘养的东西!老子替他干了多少脏事,现在回过头和我算账了,也不怕火烧到自己!”

    周词点头道:“没错,而且不出三日他就会要了你的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陈秉元思忖良久,孰重孰轻自有掂量。

    陈秉元自然不会只听一面之词,当日他就将傅良找来,一盘问才问出他的的确确隐瞒了收下周词赠礼之事,他不由在心中泛起冷笑。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