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我知道。”

    她问：“魏长风后来去哪儿了？”

    周词目光微黯，随后抬眼看向她，清澈沉静，他的指尖轻柔抚过她的面颊，低声道：“小满，你瞒了我好多事。”

    “我不是在做梦？”

    “他应该也受了重伤，不然不会放过我们。”

    “你笑什么？”她哽咽着质问。

    “我以为、我以为你要死了！”

    她仍然有些犹豫，咬着下唇，迟迟没能开口。

    “原来你也会哭。”

    她“嗤”地一声，破涕为笑，从床沿一溜滑到了地上，两人平视对望。

    “我是妖，不是人。”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周词把她带回房时，小满仍哭个不停，他将她稳稳放到床上，自己忍不住笑起来。

    “我醒以后就不见其踪影。”

    “我从没想过害你。”

    “我……”

    “我知道。”

    小满摇摇头：“别，还是把它们留在上面，留在原处才是最好的。”

    窗外的鸟叫没了声息，一切都静了下来，阳光通过树影，淡淡洒落，斑斑驳驳。

    他横抱起怀里的人，抬步向房间走去，阿七闪身给他们让路，看着两人背影抿嘴偷笑。

    “也许吧。”

    周词静静等着，目光温柔平和。

    他却笑着摇头：“不知道。”

    “我当然会，我又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那你呢！你留下来吗？”

    她回握着，正好触碰到他的左手。

    她一边掉眼泪一边气呼呼说：“既然都知道，那还问什么？”

    “那你对我是有情有义了？”

    “当然不是。”

    小满一噎说不上来话，周词也不言语什么，蹲下身，与她面对面，轻轻擦掉了她的眼泪。

    “不是我要瞒你……”

    周词握住她的手，指腹轻搭在她手背上，没有用多大力气，却也不容她挣脱。

    “如今可以说了么？”

    周词任她别扭地抱紧，温柔又缓慢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没事了。”

    “我根本不是许小满”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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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他，撞入一双深邃的眼里。

    “桂花开了，我想打一些下来，晒干了，让阿七做糕点给你吃。”

    在山神庙时为了救她而划伤的地方，伤口深长，掌心结痂，她轻轻抚摸着凸起不平的血痂。

    “你刚刚和阿七在外头干什么？”

    她一直在逃避的问题渐渐变得明晰，原来他于她而言，早已是另一层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