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又是温柔的沈时。

    他们要分食一碗。

    覃川呼吸不上来，脸颊染上殷红，眼尾的一颗深红色的泪痣在闪光。

    覃川匐在床边咳嗽，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抖动。

    他亲吻覃川的额头，转身出门。

    “生气了，哥哥？晚上……晚上我可以抱你上去看看月亮……”沈时走到覃川面前，眸子骤然猛缩。

    哐啷——

    覃川没有回应他。

    刺鼻的气味。

    “怎么下床了？自己走过去的？”

    覃川笑了一下，“想吃饺子，你包的。”

    只是这次不一样。

    “好。”

    覃川从矮柜里拿出一个绿色的瓶子，看也没看一眼，一口灌了下去。

    “哥哥，饺子好了。”沈时抬眼看去，床上没人，覃川背对着他坐在轮椅上。

    全长在兴趣点上

    除了出去那扇门……

    覃川摇头耍赖，“就要你包。”

    床到矮柜的那几步路，硬生生挪了好几分钟才到。

    沈时愣了下，“好，我包。”

    沈时照顾着覃川，等他身体平复，“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想吃什么？”

    本不是个倔强固执的人。

    沈时可以包容他一切……

    手里的碗碎裂在地上，饺子滚了一地。

    “休想再欺骗我！”

    太刺眼了。

    锁芯在他面前重新扣合，地下室再次成为他一个人的牢笼。

    他端着一个大碗，里面是白滚滚，冒着热气的饺子，两个瓷白的小汤勺靠在碗沿，勺柄相互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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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白嫩嫩的饺子上沾着红色的血，覃川的。

    覃川手臂撑着墙站起来，他的右腿根本不受力，走起来摇摇晃晃的。

    “那我出去买。”

    沈时拍打他的背，“以后不要问这个问题。”

    沈时再进来的时候，鼻子上还沾粘着白色的面粉，眼睛里没了狠气，人显得乖巧舒服。

    气急的沈时掐住了覃川的脖子。

    覃川知道他失败了，涨满泪水的眼睛瞥向矮柜，又颤抖着收回来。

    覃川目光涣散，鲜血从嘴里呕出来，淌满了胸口，滴落地面。

    “就想今天吃。”

    声音冷漠坚定。

    “明天吧，又要做馅又要擀皮，时间要晚了。”

    沈时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面前快要气绝的覃川。

    “咳咳咳——咳咳——”

    “覃川！”

    但他一定要走……

    刺到沈时的眼睛，他触电一般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