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2)

    她呼吸促了促，站稳问：“你现在在哪，回答我。”

    她站在原地沉吟着，拿出老手机打给时衍。

    随后她看到晋聿的黑衬衫，垂眸又看到自己的黑衬衫。

    “大爷您好，请问您知道他去哪了吗？”夏意浓转过来，也跟着喊。

    夏意浓心惊，几秒后白了脸色，沉声问：“方泽曜，回答我，你母亲是夏家的保姆吗？”

    大爷喊：“火葬场！小孩！可怜！”

    夏意浓转身下楼，边拿出电话打给方泽曜。

    这时有家人把大爷往里面拽：“嘘，别瞎喊。”

    夏意浓快步走出小区，方才停在这里的晋聿的车已经消失。

    一路上，晋聿都没放开她。

    “哥。”她叫了这一声。

    电话响了一遍，没人接。

    夏意浓问：“方泽曜，你在哪？”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秦老师。

    夏意浓被他搂在怀里时，心想可能是这个缘由。

    回头，是沉着脸的晋聿。

    第三遍。

    夏意浓明白了，转身进小区走到方泽曜家。

    方泽曜还有半个月就高考了。

    方泽曜低声回答：“西郊殡仪馆。”

    夏意浓又敲了几声，隔壁邻居推开了门，是位大爷，耳背地喊：“这小孩不在家。”

    他声音平静，但说到“死”这个字眼时，隐约有颤抖。

    方泽曜终于接起来，竟是在笑：“秦老师。”

    到达北岸花园c区，夏意浓下车时问晋聿他晚上什么安排，其实是间接问晋聿五点时是否来接她。

    晋聿目光深邃：“我今天下午没有任何安排。”

    夏意浓惊异：“你怎么没……”

    夏意浓最后一个台阶踩空，险些摔在地上。

    方泽曜：“在打游戏。”

    不对，这不对。

    两座车只能各坐各的。

    背景里的哀乐逐渐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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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没敲开方泽曜家的门。

    好似有什么事迅速闪过，好似被她忽略的一些事可以串到一起。

    方泽曜说：“秦意浓，我妈死了。”

    夏意浓几乎大喊：“方泽曜！我问你现在在哪？”

    夏意浓心忽然一惊。

    再打第二遍。

    方泽曜安静数秒：“不是，我母亲不是保姆。”

    平时门会为她打开，或是她只敲一声，方泽曜就会过来给她开门。

    忽然手机被抢走。

    里面一位年纪轻的姐姐探出头来，小声说：“不知道，你给他打电话吧。”

    门关上，留下夏意浓发怔。

    沉默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