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只是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没事。他要是下次再来,帮我留意着点。”

    “……嗯。”

    路过隔壁,新来的邻居正在捣腾院里的爬藤架。

    据宿哥自己说,他父亲在一户很有钱的人家当管家。

    蔺宵把车停到巷子附近,咬着烟往家走。

    “有本事,一辈子别出现在我面前!”

    母亲早早亡故后,父亲将他接到身边,所以有幸和那户人家的小少爷一起长大。

    只剩一个老父亲,也在三年前病故。

    半晌,丢回墓前。

    老张头听他声音不大对,“那人跟你有仇?”

    “这样,等你考完,正好我也要调回去,到时候带你去见他。”

    白的晃眼。

    蔺宵回到墓前,捏起供在照片前的两支话梅味棒棒糖。

    “咋啦?他干啥啦?”

    “哟!我没问。”老张头把香烟夹耳朵后,又道:“不过我问他是不是烈士家属,他说,朋友。”

    “来这儿能干嘛。”

    他还说,他们感情十分要好。

    现在看来,是真有这么个人。

    “朋、友。”蔺宵重重咬着这两个字,呵出一声笑,“好一个朋友。”

    “他来干什么!”

    这是宿哥生平最爱吃的糖,除了亲近的人,谁也不知道。

    要说还有谁知道宿哥这个癖好,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宿哥常在他耳边提及的那位“小少爷”。

    宿哥亲人,他托人打听过,妻子六年前难产一尸两命,和宿哥同一天走的。

    沈庭章扫墓回来后,发现爬藤架一侧的木棍松塌了,吃过午饭就在修。

    “你想见见他?也不是不行,不过你马上要高考了吧。”

    蔺宵捏紧棒棒糖就要扔出去。

    时间一长,蔺宵也恍惚了,宿哥口中的那位小少爷到底存不存在。

    “那他有说是来祭拜谁的?”

    祭拜完,陪老张头聊会儿天,一直到下午四点才回城。

    派到同里的那两年,也确实常看见他坐在值班室里,抓耳挠腮给人写信报平安。

    可他死后,翻遍手机别说一张和小少爷的合影,甚至是联系方式都没有。

    其实,也说不上。

    “算了,今天宿哥生日,先不跟你计较。”

    长指搭在青绿藤叶上,衬衫衣摆不时被风带着卷起,晃出一截细腰。

    派人查也查不出个什么。

    ……

    “既然六年都没出现,现在又来干什么!”

    “我跟你说,我们家小少爷,那可是顶顶好的一个人,长得好,脾气好,对人也和善,我就从没见他跟谁红过脸。”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