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小明是怎么死的第96章(2/4)

    我笑得一脸和善。

    “一部分，就像我手里这块腐肉的主人。还在婴儿期间就夭折了。还有一部分”是朕解释，“你还记得五瓣花的那些黑衣人吗？”

    “铁婴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是人体电池的大概原理我是懂的。我和是戎神格封印后，是煊的意志可以做到洞悉整个宇宙。也就是说，宇宙里所有超弦的震荡规律都在他的掌握之下。他想改变宇宙循环的规律，但唯独缺少的就是足够的灵力。人体电池，顾名思义，他需要人类的灵质增幅，达到他需要的份额。”

    走廊的灯光本来就照不到拐角，他又堵在我身前，视野一下变得黑压压的，很沉闷。

    他如果没有转过身就好了，他如果能抱住我就好了。我没指望我们之间会有道歉解释这些无用的话语，本来就是无法避免的局面，他没错，我也没错，可是我想他了，我想让他抱抱我，我保证不躲。

    “你怎么回事？”

    光线太暗，我看不清是朕什么眼神。

    “你们俩挺有默契啊，我想插话都插不进去。”安以乐抱着饭碗撞了我一下，“你这也没失恋啊，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呢~”

    “能做到吗？”

    他向后退了半步，我的视线明亮了。在我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的表情时，他已经转过了身，向走廊的另一方走去。

    “虚无的候选人？”我说，“所以收回这些死胎的是李司？”

    有人叫我，是是朕。

    “干嘛？”我不耐烦，伤口痛死了，快让我回去。

    他停下了脚步。

    套上松垮的裤子和上衣，我忍痛走回卧室。

    “和你有关系吗？”我打断道，“我杀不杀人和你有关系嘛？我在你眼里的是你高中同桌还是ul？”

    “你是疯了吗？你今天拿刀差点杀”

    “对，他们长大后，会逐渐成为行尸走肉一般的虚灵。在虚灵面前任何灵力都会受限。因为虚无的主要能力就是将一切化为乌有。至于你说的那个张靖泽，应该是灵质判断有误，李司又归还了回去。”

    吃过饭后，我简单洗了个澡。安以乐说让我回房间等他，他帮我换药。我索性就把弄湿了的纱布都拆了下来。

    “我杀人了。”我说。

    “可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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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只有他真正的继承了虚无神格。”

    我端起水杯放在唇边，“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知道人体电池的目的的吧。我曾经在学校长廊上将一个铁婴交给了是煊，这个铁婴就和今天见到的死婴是一样的。当时钱多多去拍卖会，也是受你之托对吗，那个铁婴和人体电池有关系，对吗？”

    “有话直说！”

    “直到toki出生了。”

    你们知道伤心的感觉吗？就像藤蔓一样，在心尖发芽，攀爬到你的颈喉，紧紧的。

    他垂下手，“我和你说了，我不恨ul。”

    “那其他婴儿呢？”

    不知不觉。

    “是的。”是朕说，“在我之前的计算中，虚无神格的苏醒时间大约在二十年前左右，几年间大约有上百个胎儿出现了低灵质状态，这些都是虚无的潜在继承者。但是他们的低灵质很难保证存活，所以李司的任务是把这些婴儿带回来抚养。”

    “是朕，我也很想知道人体电池是什么，这很可能能救我弟弟。所以我想告诉你，我以前收集过人类的罪恶波长，也曾在研究过toki的灵魂数据后，肯定过人体电池的可行性。我觉得，我之所以会与是煊合作，肯定是因为人体电池能够替代齿轮计划，从而解放toki。我们研究虚灵，大概是因为这个负极是”

    他转过身，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震惊和悲伤。

    “是朕！”叫住他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toki的替代品。”我和是朕异口同声道。

    安以乐立刻安静如鸡，吓得。

    “士冥。”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真疼，都化脓了。

    “虚灵？”

    话音一落，餐厅突然静了。我这才注意到，从刚才开始就是我和是朕聊得热火朝天，周围的人都默不作声低头扒饭了。

    “能，电池需要一个正极负极才能充电。如果是煊是正极，那他就需要找到一个负极。五瓣花收回的那些虚灵，一方面是为了限制我，另一方面可能是为了研究虚无。而你们发现的那个死婴，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可能也与人体电池有关系。”

    没等我回头，他突然把我拉到走廊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