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热。”

    外头路上一群萝卜头举着自己做的小风车呼啦啦跑过去，幼儿不想在人前不雅，遂即使不愿出门，也不得不安静下来，乖乖跟在虞归晚身边。

    “当了又如何。”

    “哪有你说的这般简单，交不上税是要受罚的，这十几户我去问过，家里实在艰难，借都没处借，明日可怎么办，总不能真让官差将他们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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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不能入朝为官，你不知道？”

    幼儿搁笔的动静引起她的注意，视线往这边瞥，以为是自己将这些烦人事交给她，她有情绪了，便说道：“不想记就不记，累了就睡觉，等明日高脚带人过来，让他们自己收。”

    “你的衣领子这么着像什么样子，拢好去。”这人偏爱穿的凉快，在家也就罢了，在外头还是要注意些，以防让人看了去，又传闲话。

    幼儿打了个冷颤，又想起那日在雪地里，这人用狼群拉雪橇从寒风中穿来，锋利的冰箭搭在弓弦上，随时准备要人命，她当时也怕那支冰箭会将自己射穿。

    她挠猫似的力气哪挣得过虞归晚，轻易就被攥紧手腕，强拖着出了院门。

    “你事儿真多，就是不穿又能怎么样。”

    “别整日哭哭啼啼的，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说着就一把将人从炕上拎起，也不管幼儿同不同意，拿过围帽帮她戴好就拽着出门。

    幼儿已习惯她这般样子，说的嘴皮子都累了也不见改，索性不说了，由她去。

    这人确有狂妄的底气，可世间有心无力的事多了去，又岂如她说的这般容易。

    幼儿横起一对凤眼瞪她，“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谁光着身子出门了。”

    “有什么难，谁不同意就宰谁，宰多了就没意见了。”虞归晚两指夹住玻璃珠用力掷出去，珠子镶嵌进黏土夯的屋墙，扬起一小片粉尘。

    幼儿挣扎道：“大日头底下，你要带我去哪。”

    “伴君如伴虎，当官也不见得就好。”忆起自家被抄，她眼圈微红。

    “又做什么。”虞归晚不耐烦，出个门都这么费劲。

    虞归晚斜眼瞅她，道：“你还真是有操不完的心，这么爱为别人着想，当官去多好。”

    “也要穿好。”

    虞归晚不喜她老动不动就哭，唉声叹气仿若天要塌，不过就是要多交几两银子的税，有什么愁的，挣钱的法子多得是，把她丢到满是丧尸的末日世界，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哭都没地方。

    “不如何，就没这先例，也不可能。”

    走了几步又停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