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你就是你(2/5)

    陈泽轩没来宁王府，阿翘也不好把实话说出来，只能含含糊糊道：“嗯，应该吧。”

    顾成恩满心满脑子里都是顾瑾璃，他将脸在祈蝶的颈间蹭了蹭，自言自语道：“阿璃，生辰快乐。”

    喻文州也爱她，可她不爱他。

    丢掉手中的书，她情不自禁的朝着陈泽轩身边奔去。

    缓缓闭上眼睛，她艰难的开口道：“快乐。”

    苦涩一笑，她自嘲道：“自作孽，不可活。”

    祈蝶身子一颤，心里一酸，鼻子一酸，眼睛一酸。

    “笙儿。”陈泽轩感受着顾瑾璃抱着自己腰间的手很是用力，也揽紧了她的肩膀。

    她真的希望有那么一天，在顾成恩的世界里，她不再是顾瑾璃的替代品，她只是祈蝶，他的蝶儿。

    “吱呀”一声，窗户发出细微的响动。

    一别多日，陈泽轩也如顾瑾璃一样，迫切的想念她。

    他恨欺骗，恨背叛，祈蝶宁可就这样偷偷摸摸的爱着他，也不敢去冒险。

    要说快乐，可能在顾成恩身边的这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她的爱，虽有那么丁点不甘心，可又像是见不得光一样，不敢说，不能说。

    贪心，是人之常情。

    “快乐，我很快乐。”将眼泪咽下，祈蝶咬着唇，将顾成恩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扶起他往床边走去：“成恩，时候不早了，你该睡了。”

    不晓得顾成恩是没听清楚，还是酒劲发作，他又一个劲的执着问道：“阿璃，你快不快乐？”

    祈蝶帮顾成恩脱了鞋子，她坐在床边，静静的望着顾成恩透着红晕的脸，一颗心抽搐得生疼。

    顾瑾璃“嗯”了声，视线虽然落在书上，可心思却没在上面。

    所以，如果她继续沉沦下去，这场游戏的结局，祈蝶必输无疑。

    顾瑾璃的动作一停，借着那一半的月光，一半的烛光，看清了那一袭熟悉的紫衣，那一张绝代风华的脸，也兴奋道：“哥哥！”

    作为替代品，她不敢想象顾成恩知道了自己是陈泽轩安排的线人后，他会是什么反应。

    芙蕖院里，顾瑾璃一边心不在焉的翻动着医书，一边歪头道：“阿翘，哥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吗？”

    见祈蝶没反应，顾成恩抱着她的腰，又不依不饶道：“阿璃，你不快乐吗？和我在一起，你不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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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成恩得到了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于是终于乖顺的不再闹腾，任由祈蝶将自己放在了床榻上。

    要不是白天不方便过来，他真的想一回京就直接见她。

    阿翘一直没有告诉顾瑾璃，陈泽轩早已回到了京城。

    她的声音细小，又脆弱。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见，也可能因为云国之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总之顾瑾璃的眼睛竟莫名的湿润了起来。

    有人宠，有人爱，有人呵护，有人体贴。

    他说她是谁，她就是谁……

    对于这个问题，祈蝶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当然，祈蝶不是尹素婉，也不是柳夫人，她虽然爱上了顾成恩，但却自知自己身份低微，没有资格与顾瑾璃去争风吃醋。

    陈泽轩恨亓灏，恨陈泽轩，他恨顾淮，恨很多很多的人。

    只是，这样复杂的情绪，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的冒出来，支配着她的言行。

    她爱顾成恩，但顾成恩的爱，却不如喻文州那般透明单纯，这也是祈蝶不开心的愿意。

    顾瑾璃警惕的看向窗户，待见到一个人影从外面进来，刚想下意识的甩出身上的毒针，却听得阿翘声音激动道：“世子！”

    当然，自知之明让她不敢提出任何非分的要求来。

    不知是不是夜里的风太大，以至于吹得祈蝶的眼角溢出了一滴眼泪。

    活了十几年，顾成恩是除了喻文州之外，对她最好的人。

    阿翘往窗口四周望了一下，然后知趣的关好窗户，退了出去，给顾瑾璃和陈泽轩二人留下一个说话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