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2)

    殷玄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松开牙关。

    “我会为你改变，以你的喜好和风格行事。”

    “小姐，小姐。”

    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卢筠清不再看他，径自向床边走去。

    “如果可以，请从放我走开始。”

    “你们……怎么来了这里……”

    “落月，我们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算了，你走吧，我要睡觉。”

    她的声音很轻，落在他耳中却有千钧重。

    卢筠清猛得睁开眼，透过朦胧眼帘看见两个模糊人影，竟是桃叶和陈仲明。

    自从被关在这里，夜间总梦到许多故人，梦见桃叶也不是第一次了。

    殷玄垂下眼眸，“唯独这件事，我不能答应。”

    桃叶跪下给她穿鞋，陈仲明掏出一件侍女外衣给她披上。

    卢筠清把心一横，闭眼狠咬自己的舌头。

    她喜欢把一切摊开来说得清楚明白，没有误会，不留遗憾。

    “从前你对我很好，现在虽然把我关在这里，待我也不算差，只是我这个人有感情洁癖，我渴望拥有一段真诚的感情，有一个我可以全然信赖的人，欺骗和利用，是我最不能容忍的。”

    “长话短说，阿姐，我和桃叶潜回了纪州，一直想办法接近这里，也许是老天有眼，竟叫我们遇上了范寔先生，范先生认得桃叶，想办法带我们进了这侯府。”

    殷玄下意识松开手。

    声音更清晰了。

    她抬头凝视他。

    她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黑暗中，她听到桃叶在唤她。

    她看着女扮男装的陈仲明发呆。

    有人轻轻推她肩膀。

    “你宁愿死，也不愿亲近我，是不是？”

    殷玄按住她双肩，急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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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戏之外

    “可是你与我不同，你的感情夹杂太多顾虑和算计。”

    卢筠清别开眼，“殷玄，不要叫我恨你。”

    殷玄深吸一口气，薄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从你为了重建东州兵接近我开始，从你伪造次兄笔迹骗我来这里开始。”

    懊悔和痛苦漫上来，几乎将他淹没。

    只见两人都穿着侍女的衣服，站在她床边，陈仲明甚至戴了一头假发，一张浅褐色的面孔涂得唇红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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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快醒醒。”

    他难得有这般失控的时候，一双清冷的丹凤眼此刻眼角泛红，表情像是要碎掉。

    他闭了闭眼，重新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一贯清明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