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宴月亭疼得意识混沌,只能用刀气刺激灵台,逼迫自己清醒,这里还有另一个人在。】

    请问这就是红颜知己的待遇吗?刚升职的第一个时辰,她累了。

    褚珀睁大眼睛,觉得自己四肢都开始幻痛。这是在干什么?逼她安慰他不成,开始恐吓她了?

    褚珀目光立即转过去,只看到他惨白的手背,用力到筋骨突出,手指陷进年久脱漆的木栏里,断裂的木刺扎进指腹,沁出一抹血色。

    褚珀微微一抖,那怎么办,要不然她走?

    【褚珀身为、刀修,内心柔软,救死扶……】

    救死扶伤?刀修才不!刀修就是扛起大刀,一言不合就送你上路。

    旁白磕绊了好一会儿,可能终于发现单单一键替换名字,有多不靠谱了。

    她望一眼亭外摇曳的虹光,此时才开始后怕,就像旁白说的那样,要是当时宴月亭没有拦她,她现在怕是已经凉了。

    “你……别过来。”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浑身的抗拒几乎带上了杀意。

    【他看上去那样弱小、可怜又无助,就算再铁石心肠、冷酷无情的人,都不可能忍心见他独自忍受煎熬。】

    也、也算是救了她一命,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算了,别管他了,斩魂刀是男主的刀,以后还要一起出生入死,称霸天下的,人家床头打架床尾和,总不至于把宴月亭搞死了。

    褚珀被折磨得根本定不下心,泄气般地一跺脚,起身往宴月亭走去。

    【褚珀身为刀修,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本是天经地义,她绝不可能放任脆弱的宴师弟不管,她紧紧抱着他,将他冰凉的指尖拢进自己白皙柔软的小手里,阻止他继续自伤。】

    地灵悠远的长鸣像天地之间敲响的钟磬,从上方滚滚而来,却依然压不住耳边细弱蚊蚋的喘息。

    褚珀脚步一顿,飞快退回原位坐好,假装自己从来就没挪过屁股。

    宴月亭手指蓦地收紧,抓得木栏发出一声尖锐的裂响。

    褚珀:“……”

    “唔……”身旁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将身体蜷缩得更紧,像一只可怜的小兽。

    【那个画面一定很美,只是这么想想,似乎连疼痛都减轻了。】

    那淡淡的血味也一直往她鼻子里钻,宴月亭就算极力克制,却依然时不时泄露出的带着鼻音的低低呜咽也一声不差地落入她耳中。

    她的世界里好像就只能感知到宴月亭,冥冥之中,就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狗旁白,你看见了,是你的男主拒绝我的,别再逼她了!

    她在心里游说自己不要多管闲事的时候,旁白就一直不停地在耳边念叨。

    【宴月亭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当时他没有握住她的腰,任由她踏刀御空,她会像一只毫无所觉的蝴蝶,落入灵潮,被折断羽翼,撕裂口口,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应该会很痛苦,断肢和鲜血泼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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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珀麻木地望着半空,别以为她听不出来这个该死的旁白在拐弯抹角地内涵她。

    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开始脑补她的死?还脑补得这么具体。

    褚珀:“……”可怜个鬼,狗东西,竟然用脑补她的死来止痛。

    褚珀快笑死了,继续朗诵啊!你不是挺能哔哔吗!

    看吧,她就说一键替换不靠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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