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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方寒有心反驳，但是想了下，若真是晏瑜棠拍她的头…嗯，她确实不会说什么。

    “我总觉得你在骂我。”谢方寒看着谢明远眼神不善。

    “不是…那个…爹……”谢方寒舔了舔嘴唇，半天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我喜欢的是卫恣，又不是大家闺秀。”谢明远说的理所应当。

    谢方寒傻了。

    ……

    “……”

    谢明远知道不知道？若是知道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成婚后还是她娘去世前？知道以后又是个什么心情？

    “我知道啊。”谢明远语气平静。

    瓜盆都摔了。

    谢方寒捧着瓜盆，盯着谢明远等着看他的反应。

    谢方寒翻了一个白眼，丝毫不给这个感春伤秋的爹面子：“你是不是还想在追忆一下我小时候什么样，你的脑海里我是什么样，现在我是什么样？”

    “喜欢啊。”谢明远丝毫没有犹豫，“卫恣这样的姑娘，谁会不喜欢。”

    谢方寒茫然的摇了摇头，她该知道么？

    谢明远被她这么刺了也不恼，脸上的笑意反而更甚。

    “爹，你知道我娘和淑妃的关系么？”谢方寒起手就是一个大瓜。

    虽然吃自家爹妈的瓜有点不合适，但是谢方寒还是不客气的端起了瓜盆。

    谢明远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简单的给她说了一下当年的情况。

    她以为是个守着瓜田的瓜农，手边就是一群瓜等着她开，直到刚刚她才发现，她就是个在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

    卫恣当年在西京追求者众多，但是大部分都是奔着她的身份去的，像谢明远这样因为她本身喜欢她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谢明远喜欢她，但是卫恣却一直把他当兄弟。后来卫恣喜欢上了当今淑妃，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开始有了顾虑，这事又不敢和别人说，只好找了嘴最严的谢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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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娘喜欢的是淑妃啊。

    这特么让她怎么说？

    这事，谢明远知道么？

    这已经和她想的差的太多了。

    谢明远似乎是早就习惯了，看着她半是追忆半是感慨：“一眨眼你都长这么大了。”

    “哈哈哈哈哈！”谢明远笑的爽朗，一边还不忘拍两下谢方寒的头。

    “没想到啊。”谢明远看着她摇了摇头，语气揶揄的道：“没想到我女儿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心里憋着那么大的事还没长歪。”

    “嗯？怎么了？你不知道？”谢明远看他这个反应，也有一点意外。

    这和她想的有点不一样。

    “和你娘一样，重色轻友！这要是五公主拍的，你肯定一个不字都不说。”谢明远一本正经的吐槽她。

    “但是据我所知，我娘除了身份尊贵以外，其他的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谢方寒吐槽起自家娘亲来一点都不带含糊。

    谢明远的语气太自然，以至于谢方寒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且深究起来他这话说的也确实没毛病。

    谢方寒看着谢明远眼里的光，忍不住的问道：“你很喜欢我娘？”

    “我是最早知道的，还是你娘亲口告诉我的。”谢明远说到这语气还有点自豪。

    “所以呢？”谢明远斜着眼看着她。

    ？？？

    谢方寒扒开他的手，十分不满的道：“有话说话，别动手！”她两世为人岁数加起来也和谢明远差不多大了，拍她的头总觉得是在被占便宜。

    “你和你娘某些方面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