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2/3)

    待长公主离了寝殿内，他才忙叫了旁的内侍入殿，接着照着尚药奉御所言，用温热的帕子开始替陛下降温。

    尚药奉御便说了许多，其中咬文嚼字各种背药书，穆染听完后一总结，其实就是一句话：因着不严重，故而刚醒来时还未来得及发作，眼下过了这么些时候，陛下心情又松泛下来，便也开始了。

    若是换了旁人，自然会将她劝走。

    小半刻后，原本心中一直悬着的尚药奉御方轻舒口气，看上去似乎有些放松。

    尚药奉御交代了几句，待陆斌都一一应下后，方对着穆染拱手告退，回了尚药局所居之处配药熬煮。

    “殿下，陛下情况还好，只是有些烧，还未到严重的程度。”

    尚药奉御听后拱手正要说半个时辰不碍事，可转念一想，这毕竟是天子，不得马虎，因而改了说辞：“大人说的在理，只是熬药确实要半个时辰，否则药性发不出来。至于这半个时辰内……”他想了想，接着又道，“大人叫人替陛下用温热的帕子擦拭降温，若是陛下还能开口，便给陛下多喂水。”

    一旁的陆斌听了个全程，便忙问道：“熬药还要半个时辰，那这半个时辰当如何？一直烧着不会加重陛下病情？”

    “殿下，您看……”待殿内的人都走了，唯余下穆染，陆斌和床榻之上的人后，陆斌忙对着长公主道，“您是不是先回观风殿？”

    “陛下有些发烧，你去把尚药局的人再叫来。”穆染的声音还是那样清冷缓慢，没有一丝慌乱。

    “陛下他……”

    陆斌等人入殿时，她正好在床榻边站着。

    “如何？”穆染问道。

    陆斌便忙应了声，又匆匆出去叫人。

    陛下病了，长公主一直在旁守着算什么事？

    她也没说回观风殿，只是道：“待好了后，大人再来告知本宫。”

    倒是陆斌听了后整个人先是一滞，接着面上露出焦急。

    眼见几人要见礼，她抬手一拦，接着方道：“先瞧瞧陛下的情况。”

    此时的穆染也早已经轻着声音哄着穆宴将自己的衣袂放开。

    末了了对方还说：“虽不严重，但若无法退烧也容易收不住，臣这便开了方子，再叫人去配药，不过半个时候才熬了送来，陛下喝下，再过了今夜应就无碍了。”

    “去吧，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穆染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提醒对方事情的轻重缓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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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要替陛下擦拭降温，她待在此处也不方便，可陆斌又不好明着将这话说出来，只得拐着弯说。

    可陆斌是知道些内情的人，因而也没多劝，只是忙应了声。

    最终，她只能稍稍调整了下方向，将自己被对方攥着的衣袂挡住，不叫人发现不对，而后略提高些声音，唤了在外候着的陆斌进来。

    好在行宫这地方不比皇城，尚药局的人所住之处离麟趾殿并不远，陆斌去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带着人回来了。

    这意思便是要守着了。

    穆染便又问了句：“本宫记得，陛下先前刚醒来时都是好的，怎的突然发烧？”

    穆染转头，看了眼床榻之上面色泛白的人，又想了想，最终点头道：“本宫先出去。”

    跟着来的尚药奉御才忙应了声，接着去看天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