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零点到来(2/3)

    现在这条江面就很美。

    韩漠低头凝望着，说：“是很美。”

    黄晨立刻说：“阿姨包的包子，刚才我看阿姨又包包子了。”

    隐约可见一条条的船在江面上游弋，那明亮的灯火像是天河里的星辰。

    按照韩嘉晟的话说就是“知道你脑子好，所以先记住”。

    黄晨的白牙都快呲出来。

    比学习的那些数字化学程式都要乱。

    “好。”

    就如同黄晨所说的，她和韩漠分开的时间太长，她也不清楚现在那个少年变成了什么样子。

    很有种我家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不用韩漠把那什么“小事”说出来，只要韩漠能应下来，方晓晓就会欣慰。

    “你没问他就不说？我看八成就是我说的那人把电话给删了。”黄晨说。

    “我没问。”方晓晓说。

    原来韩漠不是这样的。

    “上午先在家，下午去公司，学习。”韩漠说，手却不由在鬓角揉了揉。

    “漠哥说是谁给挂了电话了吗？”黄晨问。

    随着时间临近零点，荣业大厦外头广场上的人也越来越多。

    黄晨完全是精神亢奋的撑到了十二点。

    只是想到去公司还真是有些“不好”。

    她不是他，也感受不到他的辛苦。

    “还下次……”

    类似的话韩嘉晟也这样说过，当然韩嘉晟说的更多，更深刻，有些还是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打比方。

    其实他说的“心情不好”是假的。

    “等下次我问。”方晓晓说。

    “嗯。”方晓晓点头。

    “明天你怎么安排？”方晓晓问。

    “那明天你给我拍张照片吧。”方晓晓说。

    “好，我知道了。”韩漠说。

    在这个跨世纪的夜晚，应付了他不想应付的人，再和她说话，心情就像是喝了冰红茶一样的舒爽。

    韩家的压力绝不是她这个小超市能比的。

    魔都市内有一条江横跨，也正是这条江才把魔都孕育成东方的明珠。

    不是困惑，而是复杂。

    方晓晓打断：“我下楼再拿点儿吃的，你想吃什么？”

    可现在方晓晓自己也不保证。

    只是晓晓的话就听着舒服。

    电视里的节目已经过去了四五个，黄晨彻底的看进去了，投入的都没发现方晓晓是什么时候挂上电话的，等方晓晓倾身过去拿瓜子，黄晨才忽的回神：“打完电话了？”

    “明天江面会很美吧？”方晓晓问。

    “……”

    当吃货的愿望满足，大脑绝对就是在缺血状态，刚才努力要争辩的全都给忘到了九霄云外，更不要说电视屏幕里还有让她心跳加速的明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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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方晓晓脑袋里想到有些凌乱，嘴里还是和原来一样的温声轻语：“那就好，其实有些事儿当时觉得难就先放下，等过段时间再拿起来或者就容易了呢。”

    跨年晚会就在江岸上举行，韩漠低头就能看到那条在夜色下仍明亮着的江面。

    方晓晓和韩漠又聊了会儿，差不多十四五分钟，挂上电话。

    韩漠眉眼轻轻的亮起来。

    连毛细孔都透着某种说不出的顺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