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慕留的眼睛若有似无地掠过杨枝的发尾，“看得出来。”

    慕留还在写，“哪道题不会？”

    “我家里真的是卖水果的。”

    杨枝和慕留并排坐在餐桌上，做起了物理作业。

    慕留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对。”

    杨枝继续讲：“我家在西郊，离学校很远，所以我上课的时候都住在我小姨家，家长会也是小姨帮我开。”

    她一边聊天，一边等待零点的来临。

    她打开电热毯，裹在暖和的被子里和好朋友们发短信，有陈琢江珠，也有恍若隔世的初中好友。

    杨枝知道小姨心情不好，陪着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零食一会儿来一口，抓小零食的手被小姨一会儿拍一下。

    小姨十一点一过就去睡觉了，杨枝对文娱节目不感冒，也回到了卧室。

    “好像都会。”

    慕留用手撑着脑袋，瞧着杨枝，“所以你特别喜欢吃水果？”

    “慕留。”她轻声叫他。

    杨枝握着手机，终于等到了时间归零，手机上的日期从2013变成2014。

    饭后，慕留没有立刻回家，说要和杨枝一起做作业，给她补习一下这几天落下的功课，如果她愿意的话。

    等待一个发短信的正当理由。

    “那你最喜欢吃什么水果？”

    杨枝答应了。

    “吃起来的话喜欢很多，闻起来的话最喜欢柑橘类的水果，很香。”

    小姨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虽然看的是演唱会，但是为了不妨碍两个孩子学习，还是把电视调成了静音。

    “哪一句？”

    她大病初愈，今天又是跨年夜，这个工作量她自认达标了。

    这个杨枝倒是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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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枝一开始以为慕留只是找个借口待在这里，可是慕留在草稿纸上心无旁骛地写写画画，和他在教室的时候一样认真。

    慕留放下了笔，“这么厉害？”

    “嗯，”杨枝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你刚才说的没错。”

    “你去过西郊吗？”杨枝问。

    杨枝也端正了态度，写完了一张物理卷子。

    慕留一笑，“当然去过，我外公外婆就住在那边，所以我每个月都会去。”

    慕留没想到自己的玩笑话居然是对的，脸上划过一丝惊讶。

    慕留还没到能彻夜不归的年龄，十二点也不行，只待到九点半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