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乔阿姨是怎么将乔嘉恒养得这么好的？

    不过，他是真的有女朋友吗？

    沈柯帆沉默了好几秒，说：“懂了，挂了。”

    她再细想他当时的举动，依旧觉得模棱两可。他可能是被她逼急了才说出那样的话来搪塞，不过他这幅模样，有女友也很正常。

    高二上学期他打球赛的时候，她顺手给他捎了一瓶水，他似乎就把这当作她给的信号了，一瞅见她就满脸怀春的。后来他多次想要约她出去玩，都被她拒绝了。

    “但是现在没有了。”她这样说。

    她这人喜欢复盘，对于一天中发生的有趣时刻，她总会在脑中回忆，重现场景之后再抽丝剥茧地去看。

    台风来了，学校停课三天。为了不拖累教学进度，老师给每位学生都布置了任务和作业。

    在便利店里又坐了一会儿，黄楚言收到黄建阳催她回家的消息。

    他在打篮球时在球场上奔跑的阳光模样的确有让她微微颤动过，但也只是一下，之后那种颤动就在他鲁莽愚钝的行为中泯灭了。

    回家洗过澡后，她照例在书桌前学习了一会儿，屋外雨势依旧大，寒意蔓延在屋中。

    沈柯帆接得很快。

    现在想来，她还是觉得沈柯帆蠢。

    黄楚言单刀直入，问：“你觉得我们是情侣关系吗？”

    黄楚言想了想，认真说：“有吧，有一点。”

    她也更加确定了自己喜欢聪明人的这件事。

    觉得用文字和他肯定说不清楚，她索性直接给他打了电话过去。

    黄建阳照常去上班，家里只有黄楚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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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怎样？”她丢下这么一句，“我们确定过关系吗？我说过喜欢你吗？你有向我告白吗？还是我答应你了然后我忘了？”

    那边被她吓到，沉默了几秒之后，呼吸加重，“……我们在网上聊了快半年了。”

    她没想到第二天，就亲眼见到了乔嘉恒口中的女友。

    当她整理好一切躺到床上的时候，身体才有一种回暖的感觉。

    黄楚言不知为什么一瓶水都能被当做定情信物。

    沈柯帆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咬牙问：“那你是说，过去那半年我们只是在单纯地聊天？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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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闭上眼睛，想起了乔嘉恒。

    过了几分钟，黄楚言发现他把她删了……

    十分钟后，她睁开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聪明又漂亮，每个动作神态都足够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