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结束语(2/3)

    秋桐不再试图往回抽了，转过脸开始看着我，眼神明亮而清澈，一眨不眨地直直地看着我。

    秋桐深深地呼了口气：“易克，我想问你，男人什么时候最脆弱？”

    秋桐平静地看着我：“易克，你不敢直面自己。”

    我说：“我就是个普通的男人，和其他男人没有什么两样。”

    我们都没有说话，默默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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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桐说：“为什么？”

    不再言语。

    快到秋桐家的时候，秋桐让司机停车，然后对我说：“下车走走吧，清醒一下头脑。”

    我分明感觉到了自己的狼狈和无耻，还有猥琐和下作。

    我说：“因为看不懂别人和自己，所以才会纠结，是不是？”

    秋桐站住，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难言的挣扎和苦楚，还有无语的纠结和矛盾，看了一会儿，说：“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喝多了。其实，我也喝多了。”

    不由自主，我收回了自己的手，秋桐把手抽了回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目光又看着窗外的夜色。

    终于，我首先打破了沉默：“刚才，对不起。”

    初冬的夜晚有些清冷，下车后，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说：“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我抬起头看着秋桐，夜色灯影下，秋桐的面容分外娇媚和楚楚。

    我说：“不要问我这个问题，你呢，你敢直面自己吗？”

    不知歌声是否也打动了秋桐，或许刺激到了她什么，她的手突然一动，想抽回去，我本能的用力压了下，她没能抽出。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巨大的羞愧，仿佛刚才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蓦地想起了海珠。

    我点点头，付了钱，然后和秋桐一起下车。

    我们一起沿着人行道往秋桐家的方向走，周围很静，偶尔有一辆汽车驶过。

    “你喝多了。”秋桐用只有我和她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或许，我们都喝多了。”

    我说，”我说了，我不知道。我想，虽然你问我这个问题，但是我想你大概会知道答案，你之所以要问我，要么是想验证自己的想法，要么是想探究我此刻的内心。但是，我不会告诉你的。”

    面对秋桐目光的直视，我的心突然就开始发虚，不敢看秋桐的眼睛。

    稍微停顿片刻，她又开始往回抽手，我又压了一下，还是没能抽出。

    “我在——”我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的心稍微平息了下来，心中愧疚难当，我觉得自己不但对不住海珠，也亵渎了秋桐的纯洁。

    秋桐的眼神有些慌乱，说：“我什么时候纠结了？我从来没有纠结过什么。”

    秋桐说：“你是害怕触动自己内心最敏感的神经，是不是？”

    秋桐没有回答，看着我：“易克，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不，你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你和其他任何男人都不一样。”秋桐说：“易克，很多时候，我以为自己能看透你，但是，更多时候，我却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你。当然，有时候，我也看不懂我自己。”

    我低下头。

    一会儿，车子到了云朵的住处，云朵和我们告别下车，出租车然后直奔秋桐家的方向。

    秋桐沉默了一会儿，说：“易克——”

    我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