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3/7)

    廖建国和杨鹤都让她失望透顶,外面那些小鸡仔除了跟她一样吃喝玩乐,还会点什麽?要是真正出类拔萃,身家显赫者,能看上她的几率也不大。她曾经以为这世界上的真男人已经死绝,结果她发现:幸而——还有一个!

    我心里沾沾自喜,我终於成功地降服了这个女人。

    我跟廖玉屏重新做回夫妻,当然只是外面看起来如此,我不是为了清高所以不跟她过夫妻生活,而是我对向南那种可望不可及的爱情更加打动廖玉屏。

    她於是问我:想不想知道那一次,向南给我发了什麽短信?

    我说:不想知道。

    她说:那是很重要的一条短信。

    我说: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宁愿不知道。

    她不解:你就没有一点好奇心?

    我看着她:我怕当我知道错过了什麽,我会无法承受。

    她拍拍我的背,又摸索着试探我有没有哭,黑暗中我的眼睛湿漉漉的,她激动得抱紧我。

    “你知道你说的最伤我的一句话是什麽吗?”

    她努力回忆,摇摇头,“什麽?”

    “你说向南很好,可惜我配不上。”

    “对不起……对不起……把女儿接回来,我们好好过日子吧。”想了想,她又补充道,“或者我给你生个孩子?我可以去香港生。”

    “不了,我这样的人不配有孩子。”

    廖建国知道了我跟他女儿重修旧好的消息,我不知道他会怎麽想,他没有给我打电话,更加不可能祝福我俩。

    没过多久我被派往一线执行任务,我所辖的连队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事故,有一艘飞机作常规飞行训练的时候坠入东海洋面,这事因此显得不那麽常规了。一层层上报,搜救工作进展缓慢,新闻媒介却披露了这件事,还把最新的机型公布出来,美国方面又急急忙忙做军事分析报告,并且出动军舰支持几个周边国家搞联合军演,而从中国进口这一机型的非洲国家要求重新出具测评信息,认为牠可能不像原先保证的那样物美价廉。廖建国为了应付中央的责问可谓焦头烂额,这个节骨眼上,杨鹤出面“抗议”了一番,联合军演雷声大雨点小,更让人气不过的是,跟俄罗斯谈崩掉的发动机订单,听说是给他谈了下来。

    我觉得於情於理,应该去找廖建国赔罪,虽然那一架飞机的失事跟我没有直接责任。

    我上办公楼的时候,看见他正坐在楼梯拐角,一大一小两个椅子横在走廊里,正值午休时间,大椅子上摆了一副棋,他则坐在小板凳上托着下巴在苦苦思索。他这个人手长脚长,一身军服蜷缩着坐在小板凳上,看起来有种微妙的滑稽感,见我来了,他头也不?地招招手,“你下象棋吗?”

    我走到他跟前看了看,“一个人下?”

    正说着,一个哨兵提了裤子急急忙忙从厕所跑出来,看见旁边多了个人,忙行了个礼。

    廖建国甩甩手,“你下去吧,我跟女婿切磋两盘。”

    “干嘛不到屋里下?”他对面连个小板凳都没有,於是我站在旁边看了看那盘残棋,随手动了动一个马。

    “钥匙落里面了。”

    我差点晕倒,“怎麽不让哨兵去取?”

    “取了,才想起来新换了锁,门房那边还没配上。”

    我直觉他办公室是不是有人进去动过手脚,要不无缘无故换什麽锁,不过也没多问。“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啊?”

    “已经派人去找锁匠了。”

    “可是你那办公室,一般人能撬开吗?”

    “不能。”他静静地笑,气定神闲,“所以我在等。”

    我想了想,“要是没人来给你撬门呢?”

    他把双手按到膝盖上,吁一口气,“那正好,不用上班,也不用接那麽多电话了。”

    他办公室那一路电话,三层密锁,换别的地方打也不成,管後勤的一个少校急得满头大汗,果然於下午两点的时候提溜了一个能人过来。

    撬完门,我直接掐了那人的脖子推搡着进入办公室,廖建国查看了一下撬坏的门锁,皱着眉头道:“小林,放开他!”

    我对着那人厉声喝道:“这里还有谁撬得开这门,说不出来,那就是你了!”

    那人惊慌失措,结结巴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新欢

    房门紧闭,这间临时开辟出来的审讯室并非如电影里那样只安置一桌一椅,相反的,房间里成排成排的资料夹和档案袋摆得满满当当,只都锁在橱柜里。我坐在那里,还注意到边柜上面的浮灰,刚刚因为把那个人按在上面而留下了一些痕迹,一个汗湿的手掌印拍在上面,可见那人紧张到什麽程度。这里到处散发着阴冷潮湿的霉味,与外面阳光灿烂的早春仿佛两个天地。

    经过短暂的威逼利诱以後,那名撬锁的少尉很快供出在这幢大楼里走动的人有哪些懂得破解电子锁的技术,那些人在一个小时内全部被紧急召集起来审问,然後又在下一个一小时内招供出另一些人指使他们倾入电脑查看资料。

    廖建国的两个秘书其间一直在电脑跟前敲审讯记录,在给录音笔换电池的空挡,军法处的负责人闻讯後终於赶了过来,两方人员简单交接以後,廖建国特意交代事关机密,审讯必须秘密进行。

    嫌疑人被一个一个地带进临时审讯室接受审问,很快就不单是撬电子门锁的高手而已,还有指挥的,望风的,收集材料的,以及专门有人通过秘密渠道将信息外泄的,这几乎是一个小型团伙的规模了。

    廖建国一口咬定,这些人曾经有意无意地将机密文件带出去给外国的情报部门。这是非常严重的罪名,大部分人在一开始的时候矢口否认,但是他手底下的几个秘书也不是吃素的,很快调出各种各样的证据,证明他们曾经在各种渠道接触不应该接触的人。而他们所谓“不知情”的解释被认为刻意抗拒调查,在接下来的互相拆台互相揭发之中,这个联盟土崩瓦解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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