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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言不发逼视着我,我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爸爸……”

    他冷笑一声,“罢了,总要有什麽东西制着你。於向南此人,我没正面接触过,不过这些天一直在观察他,的确是个正直温和的人。”说着他把手压到我肩膀上,迫使我这样跪着和他说话,“?起头来。”

    我硬着头皮面对他,估计一脸死灰。

    “这件事,就当买个教训,今後再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你听明白没有?”

    我讨厌他这种说话的腔调和神气,但是眼下我只能低头,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他,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今天晚上演习结束,到我房间来找我,等一下司机会来接你。”

    说完这句,他收走枪,丢下我扬长而去。

    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又觉得事有蹊跷,转身猛地拉开了仓库的库门,结果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假想军事目标的标记堆在那里。这个时候一发炮弹打过来,满目呛人的烟尘,我捂着鼻子迅速退开,心里感觉到被极其严重地耍了!

    我揣摩着廖建国的话,不清楚他对我刚刚的表现究竟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回到集合地点,跟着一大群翻了死人牌子的战友一起去洗澡吃饭,演习已经接近尾声。虽然我们死了,但是任务完成得很好,大家有说有笑讲着三天来的经历,我在想如果是一场真正的战争,他们已经尘归尘,土归土,而我,也早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我换上干净的军装常服,坐了车到达廖建国下榻的宾馆,使我意外的是,他并没有住空军招待所,而是一个相对僻静的度假村。

    那秘书帮我敲了敲门,廖建国在里面含糊地应了一声:“进来。”

    我定了定心神推门进去,只见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夜色里的海景发呆,他身上穿了一身休闲服,白衣白裤,仿佛准备去打高尔夫球。

    我慢慢靠近他,走到一米远的右後方停了下来,然後恭恭敬敬唤一声:“爸爸。”

    他回过头来时,带着满脸温和浅淡的笑意,他说:“小林,我很喜欢你。”

    “爸爸,我让你失望了,今後我会改的。”

    他抿着嘴憋笑,“你指哪一方面?”

    “我……我会检点私生活。”

    “不需要。”

    我又一次愣住,然後久已埋藏在心底的疑惑向喷涌的岩浆到达地表,一切变得明朗化,下一刻他说出来的话只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第一次看见你,你配合空降部队在组织搜救,任务完成以後你坐在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上休息,还捉了一只蝴蝶拿在手上看个不停。我就想,这个人为什麽这麽吸引我。”

    他不知道,那只蝴蝶原本要捉了给向南看,但是当时没有标本瓶子,我随手把蝴蝶捏碎了。

    他把手伸过来,我本能地退了退。

    “你嫌我老了?”

    “不……不是……”我努力维持镇定看着他,然後近乎用求饶的口吻道——“我叫你爸爸的啊!”

    “那又怎麽样?你和玉屏的婚姻并不幸福。”

    他?手解风纪扣,我的全身僵硬得如同石头,我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我把爸爸压在写字台上大干特干,如果这个时候他在场,大概会高兴得中风!不过也难说,依他的性子,冷眼旁观才是应该有的反应。

    我很奇怪,当时廖玉屏找两个男人操-我的时候,我并没有多少被侮辱的感觉,但是这一次,恐惧感几乎使我尖叫。

    军帽被无声无息地摘掉,外套随手甩在沙发靠背上,他开始撕扯我的领带。

    “爸爸……”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抖的声音。

    他并没有停手,在解开上数第三颗纽扣以後,转而动手去解皮带,我压住了他的手,我可以轻而易举地用十几种方法把他打倒在地,其中至少有三种方法可以要了他的老命,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如果我那样做,要麽做一个逃犯,要麽被军事法庭审判然後把牢底坐穿。

    他却可以这样子强迫我,难道我去告他性骚扰?——那太可笑。

    不是我不能,而是这件事情一定会被压下来,结果我一样是死。

    “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我觉得如果我们是这样的关系,彼此可以更坦诚一些。”他低声道,一边转到我身後去,一点一点拉出衬衫下摆。见我还僵持着,他停了停,试探着说道:“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不勉强。”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按着皮带扣的手放了下来。

    翁婿

    他的身高不及我,靠过来的时候,鼻子刚好在颈间,我感觉到他克制的呼吸,然後肩膀的地方传来刺痛——他咬了我一口。不算厉害,大概刚刚好会留下一圈浅浅牙印的地步。

    一双干燥的手从衬衫下摆摸进来,一点点往上,他紧紧把我扣在怀里,隔着衣服我感觉到他那个器官在不停抽动。我心里一阵厌恶,过去当他与我有偶尔的身体接触时,那感觉很温暖伟岸,我真的把他当成精神上的父亲在尊敬,有时候也会産生不合时宜的想法,比方他脱光了会是什麽样子。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我们会成为这样的关系。

    “到里屋去。”他短促的命令,然後在我後劲处拍了一拍,仿佛在拍一只宠物狗。

    我低着头,一声不吭走进卧室。

    我是洗过澡来的,头发还没全干,所以没必要再去洗一次了,而他也洗过,一种硫磺味道的药皂,他有那个癖好,我记得小时候我管香皂叫香洋肥皂,管那个叫臭洋肥皂。我讨厌那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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