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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脑里如是呐喊起来。要立他为义子,岂非等於正式软禁他在宫中,可供他日日淫乐?或许杨广已没有耐性等他自愿献身,要以乾爹的身份逼他就范……李世民嘴脸发白,两目失神,偎在杨广怀中只懂不停摇头。他望向李渊,希望爹能为他作主。然而李渊却呆在那处不懂反应。李渊也知这事并不乐观,但眼前这家伙怎无赖也是当今皇帝,认世民作义子是他李家的荣幸,他在情在理也不可能推掉。直到杨广不悦地轻咳一声,李渊才庸碌落魄地走出桌前跪下谢恩。
李世民听罢心都死了。没了,他的父亲居然无能如此,连一句反抗的说话也不敢说就这样屈服!但他能怎样反抗呢?他知道爹也总不能为了自己一人就丢了全家的命。李世民叹了口气,现在能救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杨广又说:「那朕为儿子添新居,也再合理不过了吧?」李渊唯诺地说:「合理……合理……」「好。你这就替朕在太原建一座宫殿给世民住……名字啊……就叫晋阳宫好了。」「好名字……好名字……臣这就去办。」杨广早知李渊反抗不得,心情大好,只是略嫌有点太快得手,於是又心生恶念:「等等,朕还未说期限呢。这晋阳宫,朕命你必须三个月内建好。」「三个月!」李渊和李世民均吓了一跳。但见杨广脸上逸过残酷的一笑:「办不成,就是抗旨了吧。」李渊心知不能说不,硬着头皮,还是叩了个头领旨了。
其实杨广早就看李渊不顺眼,为了给他加个罪名便听取了宇文化及的谗言,给予李渊一个不可达成的任务。李世民何尝不知杨广是有心刁难爹爹,但这实在不合情理。甫被安置,他就「呜呜」的叫起来。杨广似笑非笑地说:「世民想说话?」李世民猛地点头。他答应了杨广不再咬舌,杨广才特赦他,把口枷拿下。带着涎液的白玉男形才刚被取出,李世民便叫道:「你不能这样做!三个月怎可能建一座宫殿!」「朕金口已开,岂能出尔反尔?」杨广顺势将李世民抱到怀中,亲吻那久未品尝的唇。李世民的舌因欠缺活动而变得迟缓起来,几乎都处於被动的位置。但他反抗得很激烈,整个身体都在扭动。他还不停槌打杨广的胸膛,力度却因营养不足而欠缺。杨广轻易将他制服在床上,手抓住他身上的红绳乱扯一把,李世民马上痛得叫了出来。久违的吟声让杨广起了性,他舔着世民的脸,搂着他亲昵地说:「世民,现在朕就是你父皇了。来,叫朕爹爹,像你叫李渊那样……」此话一出,李世民更觉反感。他歇斯底里地叫道:「你妄想!!」说罢身子动得更厉害。杨广轻哼一声,用力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掌落在世民结实而有弹性的屁股上,手感极好。杨广佯怒道:「不听爹爹话的孩子就要打!」李世民气昏了头,竟反骂道:「打啊!打死我!!打死我就不用被你这昏君淫辱了!!」杨广瞪视着李世民恶狠狠的面容。本来可以凭这样一句话就砍了这不听话的小夥子,但他居然没有这样做。暴怒的龙颜忽而一笑,却是看得人冷彻入骨。
他怎会让李世民死。他死了,就少了样玩物。
「你以为朕会中计?」杨广捏住李世民的颈项,俯视着他如是说:「宫殿照建。你,照样是朕的囊中物。」三个月建好一座宫殿完全是没可能的事。众将纷纷劝说起兵,但若现在起兵一定会正中杨广下怀。名不正言不顺,李家只有死路一条。
这段日子杨广在附近的驿馆小住,李世民被安排到一个房间里,好让杨广能随时传召,也以免他留在李家会思变作反。李世民应允不乱来後,身上的束缚就被解了下来,但在他身上使下的淫器从来没少过。杨广平日仍继续有无数女子服侍,有的是从迷楼随杨广过来,有的是在太原新鲜捉来的。这淫人的欲望似是永远消耗不尽。李世民心想若自己在那见鬼的车子里把持不住献了身,将不知有没有命再见到父亲。
不眠不休想了几天後,李世民终於想出以寺庙改建为宫殿这点子。他转折通知了李渊,一方面在杨广面前装作没有头绪。过了十天左右,杨广迷醉在太原的风情与女子当中,都把宫殿的事搁下了。在众人日夜赶工之下,这晋阳宫勉强建成。三个月限期将临时,经下人通传,杨广终於记起此事。知道李渊居然能赶上限期,心里就是一阵无名火,於是气冲冲赶到现场。一座巍然的宫殿光光鲜鲜地站立在自己面前,中央牌匾刻着「晋阳宫」三字。杨广不能以李渊抗旨为理由治他罪,气在心头,居然指此殿是预早建下的。李世民提出把钉子起出来看看就知宫殿的新旧,便在各部份起了十来口钉,果然口口皆新。杨广被李世民这麽一摆,这口气怎也吞不下去,又隐隐感觉到这次李家能步过厄运是李世民的功劳。他面上是赞许李家,赏黄金万两,暗里却气得巴不得杀了李世民。但他怎会杀世民?这个多月以来,他已忍够这小子的不识抬举,他决定强要了这让他朝思暮想的身子。他下了道旨:「晋阳宫已建成,世民自然是要移居此处。人来,找司天监来,订定开阳之日。」旁人皆以为杨广的意思是要订定宫殿开光的日子,只有李世民一人听得出他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要定个日子,给自己开苞!这天终於要来了。李世民心里冰寒,下意识後退一步:「不……」「不什麽?」杨广旁若无人地一手将他搂在怀中,贴着他耳朵小声说:「你是属於朕的,做那麽多小动作以为朕不知道?世民那麽高兴的谋划建好这宫殿,自然是因为期待着被朕占有吧?朕就成全你,用这粗大无朋的龙根捅烂你那下贱的淫穴……」李世民木然看着杨广找人给他订了「开阳之日」,并在之前十天要他茹素,以清泉及鲜花沐浴,又找人来给他打理身上毛发。其间快乐锁被取下几次,但杨广却没让他发泄。说起来他这正值年少的身体已有个多月没发泄过。李世民怎忠直也好,想要射精的欲望日益强大。某程度上,能甩下这锁子也总算是个解脱。李世民心里已没了主意,没想到这天这麽快就要来,更没想到事情要来了他能这样心如止水。或许是哀莫大於心死,就连父亲也见过自己的淫相了,还有什麽比这更可怜?他李世民是天下间最下流最不要脸的人,他实在不知自己为何还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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