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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时候相安无事。但也有紧急情况出现,周末两人想多睡一会,老人起得早,有时隔着门问点事,其中一个就飞快的从床上爬起来,穿过外面的阳台偷偷回到另一个房间去再回答问话。
老龚晚上睡的早,等他睡下,龚晨枫和阿俊各自把房门关上,其中一个从阳台上走过去,俩人睡一张床。
“在家里他跟我爸是一派的。 ”龚晨枫说。有时看到俩个人斗嘴,老人在旁边偷偷的笑,直到俩人争得面红耳赤要吵起来了,老龚才会出面打圆场,“好啦好啦,都少讲两句。 ”
和谐共处家里的三个房间,一进门那间是主人房,里面带卫生间,龚晨枫的爸爸住。靠东面的两间房外面有阳台可以互通,龚晨枫和阿俊各住一间。
俩人商量後,阿俊决定以租房的名义又从医院宿舍搬回了龚晨枫家。
那天,阿俊买了张床,找人搬上楼,老龚悄悄问儿子,“他这是乾什麽?”龚晨枫说,阿俊要租我们家那间房,“家里人多热闹一点。”老龚没再说什麽。
龚晨枫猜测父亲已经知道了他跟阿俊的关系,“老爸什麽世面没见过?可聪明了。”
“阿俊比我更像这个家庭的主人,一点也看不出租客的样子。 ”
“老龚是个明事理的老人,见过各种大世面,”龚晨枫说“我相信老爸会尊重我的生活”,再说,不出柜俩人怎麽住在一起呢?经常在外开房,又花钱,也缺少归属感,好像一对野鸳鸯。
出柜并没有遇到想像中的巨大阻力,龚晨枫觉得很受鼓舞,他计划找个合适机会向父亲出柜,“天天撒谎太累了。”但男友阿俊坚决不同意他出柜,“何必要说出来让老人伤心呢?要是他接受不了加重病情怎麽办?”
有一回,老龚说要换个房间睡,要龚晨枫去睡主人房,他要去睡靠阳台的房间,龚晨枫一听,警觉的问为什麽?老龚说睡靠阳台的房间晚上可以拉拉绳子锻炼身体。龚晨枫说那样不好,晚上锻炼会吵着楼下的邻居,好不容易才打消掉老爸的念头,龚晨枫以为父亲发现了什麽蛛丝马迹。
有天晚上,龚晨枫的父亲又催他结婚,说年龄不小了,有合适的女孩要抓紧,龚晨枫“觉得很烦,突然就受不了了,”冲动之下,当晚就写了封长信给俩个姐姐,出柜了!很快收到了姐姐们的回信,大姐说,“亲爱的弟弟,我很理解你,不过我真没想到你是同志。”,二姐说,“那是你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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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俊说不可能知道,“老一辈人没有这个(同性恋)概念。”
吃晚饭的时候,阿俊拿出700块钱,当着老龚的面,像演戏一样递给龚晨枫,“枫,这些是这个月的房租500,还有200是伙食费。”
事後想起来,还有些紧张。让龚晨枫担心的事,随後几天又发生了一次,老龚在家上网,看到了同性情色网站的浏览记录,他发信息给龚晨枫,问,“是谁在电脑里看了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龚晨枫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求助阿俊,最後达成统一口径,“电脑病毒,上网时自动跳出来的,”老龚没再追问,最终涉险过关。
阿俊每次提起来都忍不住笑,其实,“那些钱是我们联名买的一套房子的每月按揭,骗他老爸说是交房租。”
大多数时候,阿俊称龚晨枫的爸爸为“龚教授”,但也有太入戏的时候,看到桌上还剩几个水饺,他会说,“还有几个水饺,老爸你吃完吧。 ”语调、表情都很自然,绝没有做作。
再看老龚满脸笑容,并没有丝毫惊讶。
业余时间,龚晨枫在广州一同性恋组织做志愿者,周日常常要去接听同性恋谘询热线,龚晨枫跟父亲说是去跟女朋友约会,老龚总会问,“阿俊要跟你一起去吗? ”
同志朋友们聚会的时候,龚晨枫赞扬说,“阿俊在家是个好媳妇,”阿俊笑着打龚晨枫,“是好女婿吧!”
晚饭时间,是这三个男人聚在一起聊得最多的时候,两个年青人喜欢拌嘴,阿俊批评龚晨枫像个小孩子,手机买4000多的,冰箱买5000多的,“枫,你一点也不知道节省,”阿俊说完扭过头,不忘拉拢龚晨枫的爸爸,“龚教授你说是吧?老龚笑笑,帮着阿俊批评龚晨枫太奢侈。
在家里,阿俊很会哄老人开心,帮老人削水果,带老人去逛街。
有时工作日,龚晨枫和阿俊先起来,本来另一个床没人睡过,也故意把被子弄的很凌乱,好像睡了人还没有叠好,给老爸看。
两个相爱的人近在咫尺却又不能住在一起,想要亲热都要去宾馆开房,那段时间龚晨枫觉得很压抑,一直想出柜,“说出来就不用再东躲西藏了。”他甚至找人把同性恋方面的资料发到父亲的信箱,想让他爸爸产生怀疑,主动来质问他,“不过,老爸当成垃圾邮件看都没看,也没问我,害得我白紧张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