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坑(2/5)
“不过……”我犹豫了一下。
“诶——好像没有呢,说起来,”我想了想,“漫画里的大boss都是犯‘felony’的人吧,比如杀千刀的无惨啊,迪奥啊……”
他“啊”了一声,似乎被吓到了,我意识到这是在图书馆里,连忙道歉:“抱歉,抱歉。”
“而是恢复成一个,经历喜怒哀乐、生老病死的普通人吧。”我自顾自地说着,无意间说出了中文。
他摇了摇头:“整体来看的话,还是能勉强看懂的。”他突然拿出了一张a4纸,用黑色水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单词。
“那当然算啊!”我忍不住激动道,“我的炭治郎!弥豆子时透小可爱!我的大哥!我的忍姐姐!都没有了!还有我最爱的蛇恋!还有义勇的手臂——”
他温和的眼睛看着我:“萤身边有犯过‘felony’的人吗?”
“武山君,很喜欢看心理学的书呢。”我突然出声。
“这是我们国家的一句俗语啦,”我向他解释道,“第一次看到义勇的时候,我就觉得,为什么有人,能够像冬天的雪花一样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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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无所谓地笑了笑。
从那以后,武山君很少跟我聊起义勇的话题,开始说起三次元的事情来,比如他最喜爱的书,最爱看的电影,最喜欢吃的美(肉)食……我也渐渐融入了同学,在武山君的介绍下认识了不少厉害的学长学姐。
我背单词书时跟这个单词苦战过,“‘felony’的话,是重刑的意思呢,像谋杀,猥亵,抢劫之类的吧……怎么了?”
“其实我觉得,无惨其实没有那么不可饶恕,”我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崴脚的日语说:
“人不可能两次都踏入同样的一条河流。”他轻声说。
“无惨也算吗?”
“不过?”
“felony”他念道,“这个单词,我不太理解呢,萤是怎么看待‘felony’的呢?”
在来到日本之前,我一直觉得离开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生活了这么多年,故乡有那么多放不下的人,忙不完的事情。可等到真的离开了之后,才发现二十几年的记忆,到最后也只是一片空白,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脑海里已经全是义勇的身影了。
武山君说,他最近在看一部罪犯电视剧,他很感兴趣所以看了一些犯罪心理学的书籍。
武山君总是默默地听着,然后眯着眼笑着质疑一句:“他真的有这么好吗?”
“当然有!”我说,“他比继国缘一,比无惨还要厉害一万倍!”
“无惨……其实也很可怜,他为了活下去,变成了鬼,迫不得已地吃人维持生命……我想,以他的性格,一定对那些血肉……很恶心、很痛苦吧……而且,他一直在找青色彼岸花,我觉得,那朵花不是能够让他变成无敌的魔鬼……”
我开始像怀念少女时期的回忆一样开始跟他慢慢地说着义勇的点点滴滴,曾经有个少年,他的眉眼像梅花一样艳丽而刚毅,他的眼睛像一块沉淀了旧时光的蓝宝石,像一片无声容纳了所有悲伤的湖面,他的故事悲惨而动人,让我无数次想象着能够在梦里去捞他一把,能够替他挡住无惨的那一次攻击,这样他就可以健康安稳地生活下去,而我,就在远处默默地看着他变老……
“一眼万年?”他疑惑道。
武山君看着我,笑着没出声。
糟了,自我表现太过了,我咂舌,有些尴尬地看着武山君:“那个……刚才只是我自己的意见啊,其实我也挺想他去晒太阳的……”
有次我去图书馆还书,在熟悉的位置看到了正在默读的武山君。我无声无息地凑到他身边,弯下腰,发现是一本关于犯罪心理刨析的书。
“犯罪心理学啊,”我说,“会不会术语很多呢,听起来很难懂的样子,阅读起来没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