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3)

    “你为什么想知道呢？”

    他看着我，努力想笑起来，却又笑不出来，他张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路上小心。”我忍不住握住缘一的手担心地说道。

    “夫人，缘一大人真的要去参加什么‘最终选拔’吗？他会去和须津的那些怪物战斗吗？要不要通知一下严胜大人和家主……”

    第八天傍晚，我在房内压抑得要发慌，便决定去街上走走。椿寿郎不放心，决定陪我一起上街。

    我摇摇头，想起来炎柱写的那封信，我觉得现在是个谈心的好时机，于是我开口道：

    过了好久，我才听见他轻轻地，试探着问我：

    “我的呼吸法可是要好好地传承下去的啊！”他对着自己的日轮刀说道。

    “有的。”我听见缘一说。

    “没关系的，”我对阿步说道，也对自己说道，“不用通知他们，这是缘一的选择。”

    一个星期之后，缘一背着我准备好的干粮和行李，跟着椿寿郎的乌鸦在我们的目送下离开。

    沉默了很久，我轻声说道，“听炎柱大人说，他找了一个家境与你相当，单纯贤慧的女子，她很好，非常适合你。我觉得你们应该在一起。再过几个月，我为你们主婚可好？”

    停了一下他又轻轻地说：“如果以后我战死了，姐姐也会为我哭的吧。以后的人们，也会认为我是英雄的吧。”

    我斟酌了一下，淡淡地笑着说：“姐姐随便问问，椿寿郎应该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

    他们一下午都在和室里讨论着最终选拔的事情，期间我沏了一壶茶端了进去，隐隐约约听到“紫藤花”、“七天”、“太阳”之类的字眼，其实我对最终选拔的过程再熟悉不过了。我出门，看见阿步有些担心地看着我，问道：

    七天过去了，缘一依然没有回来。

    他的身影消失在远处之后，椿寿郎说：“姐姐不必为缘一君太担心，以他的能力，一定能活过七天的，”他顿了顿，“如果输了，也不过是命一条，可是就这样把无辜的人们让到鬼的嘴里，和他们厌恶的鬼又有什么区别？”

    “没关系的，”他温和地笑着说，“我会回来的，没关系。”

    我怔怔地看了他许久，然后我说：“你不会战死的，你一定能健康到老。”

    但是他一直缠着缘一打架，吃饭时饭量也出奇得大，根本没有机会找他谈。

    椿寿郎像两年前一样在我们的家里住下了，他已经对呼吸法掌握得很熟练，甚至开发出了和缘一截然不同的招式，他给这些招式取名为“炎之呼吸”。

    彷徨俘虏了家里的椿寿郎、阿步和我。即使是我，也不可避免地感染了这种彷徨。我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倘若剧情错了呢？倘若缘一真的回不来了呢？

    我也觉得他应该成家了，战国的人们平均寿命很短，因为鬼和战争的缘故，很多人十七八岁就已经成家生子。

    虽然我低着头走路看不见，但我还是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横滨的夜晚散发着潮湿的感觉，椿寿郎把他身上红色的羽织披在我身上，说：“海滨地区晚上外面比屋子里冷，姐姐应该多穿一件。”

    相比于缘一稳健有力的日之呼吸，椿寿郎的炎之呼吸更加耀眼灼热。他确实成长了不少，肩膀越来越可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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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椿寿郎，是否已经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