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节(4/5)
恽夜遥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说:“小左,梁泳心已经命在旦夕,你就不能将这件事当作一个秘密吗?他付出的代价比杀人偿命更大不是吗?”
“这不一样!我不能替任何罪犯隐瞒,不管是作为一个普通人还是作为一个刑警或者法医,我都有责任将罪恶追究到底!还有,我不叫小左。”
就在莫海右话音未落之际,罗意凡突然直直地朝莫海右跪了下去,恽夜遥想要拉住,手刚触到罗意凡的胳膊,就被他一掌拍开了。
莫海右瞬间侧过身体,沙哑深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希望你可以让他带着清白离开这个世界,他一辈子都是善良的,最后一次上罗雀屋之前,从没有做过任何坏事,他不仅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和姐姐最亲爱的弟弟,蒋兴龙已经崩溃了,他也很难度过这一劫。我这一辈子从来不求人,今天,我愿意放下所有尊严请求你,接纳我之前的推理,帮一帮那个人,好不好?”
说完,罗意凡的额头就要往泥地上磕下去,远方已经有警员在向这边观望了,恽夜遥赶紧蹲下身体抱住罗意凡的上半身,他也为梁泳心伤心,含着眼泪抬头说:“我可以不叫你小左,但是,我请你不要这么冷血,行吗?”
莫海右背对着他们,始终没有露出自己的表情,他只说了一句:“你把他扶起来吧。”然后就大踏步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如何决定。
对费勇的调查
莫海右从罗雀屋过去事件中挑选出来的几份人物档案,早已分别被送去进行调查,但是,这些人不是早已离开本市不知去向,就是已经死亡,亲戚朋友也对他们当年的事情知之甚少。这其中,最重要的调查对象,就是费古的养父费勇了。
费勇的父母已经死亡,他是独生子,也没有过去的朋友,唯一剩下的亲戚就是年轻时候嫁到外地的表姐费方红。现年已经七十九岁了。
警方得知她还活着的消息之后,就立刻打了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是费方红的女儿费玲,她告知母亲因为常年受类风湿关节炎的折磨,现在已经瘫痪在床,而且脑子也不太灵光,对过去的事情已经记得不多了。
但是警方还是决定驱车前往见一见这位费方红女士,因为他们实在不想放弃着唯一的线索。此次去因为面对的是患病的老年女性,所以局里派了左澜带一个助手过去。
幸好费方红所住的城市离s市并不远,汽车在国道上连续开了四个多小时以后,就到达了目的地,然后根据费方红女儿在电话里指明的小区位置,左澜和助手非常顺利地找到了他们居住的小区。
这是一个非常简陋的老新村,进入的道路很窄,两旁摆满了卖各种小商品的地摊。拐弯处还有一个小菜场,路面十分肮脏混乱。
汽车好不容易通过挤过凌乱的道路,停在一栋五层高的楼房前面。
费方红的女儿早已在楼底等候,见到两个警察下车,她赶紧迎了上来。
“警察同志,你们好,一路幸苦了。”
这是一个面色憔悴地中年妇女,人很瘦,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老许多,头发花白,梳得很整齐扎在脑后,有一双粗糙的双手,常年劳作下,这双手布满了老茧和冻疮造成的疤痕。
“您好,阿姨,我们不会打扰太长时间,只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一下您的母亲,方便马上带我们上楼吗?”左澜说。她像男人一样的外表非常引人注目,费玲可能一开始没有认出来是女警,此刻听到声音显得有些惊讶。
“可以,可以,我母亲今天身体情况还可以,你们跟我上来吧。”费玲回答,然后匆匆带着左澜他们朝楼上走去。
费玲走路虽然不慢,但是穿着老布鞋的双脚脚步显得有些细碎,不像左澜脚步跨度那么大,所以跟在她后面的左澜只能走走停停,尽可能不踩到她的脚后跟。
几个人爬上狭窄的楼道,楼道里白天也显得十分昏暗,左澜问了一句:“阿姨,您这里怎么没有楼道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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