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据说主角在时臣线上越走越远了(2/3)

    听到龙之介静静的低语，caster不由得屏住呼吸，仔细的注视着这个纯朴而忠诚的aster的表情。

    不过看他现在的状态，就算不是季子，估计也不会被发现吧？

    “我只说一次，龙之介……神是绝对不会惩罚人类的。神只是在玩弄人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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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知道，我们艺术的创造经常会被愚昧的家伙们毁掉……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不能对创造出来的东西有太深的感情。被创造出来的作品，总有一天都要去面对被毁灭的。所以对作为创造者的我们来说，应该享受的只有创造过程中的喜悦罢了。”

    于是季子就只好放弃和萝莉交流的美好事业，钻进了冬木市的下水系统。

    他们的行为与其说是为了制裁我的邪恶，不如说是为了裸的掠夺！”

    “谨遵您的命令。”

    “主、主人？”

    ……

    “结果，最后消灭我的并不是神，而是和我一样拥有无穷的人类。教会与国王认定我有罪将我抓起来并处决，只不过是看中了我的财富与领土，想要将其占为己有而设下的奸计罢了……

    听到龙之介的话——caster的态度忽然一变。

    “正是如此！龙之介，你这种敏锐的理解能力实在是你最大的优点！”

    “暂时不用，继续监视。”从精神通道的另一端传来这样的指示，季子明白，caster和龙之介已经引起了言峰绮礼的兴趣，比起消灭他们，绮礼更想了解他们行为的动机。

    “喂，怎么样，aster？要我现在动手吗？”一边听着疯子的自白，季子一边联系绮礼，“我有百分百的把握将那个aster一击毙命，然后你只要使用令咒将我召回，接下来就只要等着caster自己消失就好了。”

    进入潜行状态下的她，只要不是自己主动暴露，根本不可能被察觉到。所以就算此地是caster本人的工房，他也不知道有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但是，主人……即便如此，依然是有神的存在的吧？”

    青caster的眼睛里好似燃烧起来一样，但是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任何的表情。这与他以前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激动的情绪，简直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

    因为对caster的魔力气息早就十分熟悉，所以季子并没有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蜗居在某个地下蓄水槽里的caster二人组。

    季子收起了镰刀，挑了个更方便观察的角度潜伏起来，欣赏着这两个艺术家的自白。

    被爽朗地笑着的caster开导之后，龙之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深深地叹了口气环视了一下周围嘟囔道。

    “你的意思是说，即便被毁坏了，只要再创造出来就好了？”

    用力地抓住龙之介的双肩，把他转向自己。然后双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注视着龙之介的表情说道。

    ……

    不久以前，韦伯通过分析河道中残留魔力的方法找到了caster的老巢，并且和rider把这里堆积的所谓“艺术品”彻底清扫了一番，这让那两个神经病感到非常悲伤，此刻caster正在用他独特的艺术欣赏理论来陶冶龙之介的情操。

    “龙之介。你对于人类隐藏于灵魂最深处的真正丑恶还没有理解，所以你的悲伤也是情有可原的……你要知道，龙之介，真正能够理解美与和谐的，只是人类之中非常少的一部分人。而更多的俗人，在他们接触到带有艺术性的圣物时，都会因为嫉妒心的驱使而兽性大发。对于这些家伙来说，美丽的事物只是破坏的对象罢了。”

    因为我们太过于追求自己的快乐——难道，是受到了天谴吗？”

    但是不管我如何杀生也好，如何的亵渎也罢，我的身上都没有受到任何神的惩罚——等我注意到的时候，我已经在追求邪恶的道路上前进了八年。数以千计的幼童的哀嚎与悲鸣，全部消失在虚无的阴暗之中了！”

    “曾经，我做过恐怕是这个世界上能够做到的最恶毒、最严重的渎神行为。龙之介，你所做的这点邪恶和我相比简直如同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