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陆地上度过的几天(3/5)

    “天黑之前,我们必须赶回去。”我说。

    “现在几点啦?”加拿大人问道。

    “至少有两点了。”龚赛伊回答说。

    “在陆地上,时间过得真快呀!”尼德·兰感叹地说。

    “上路吧。”龚赛伊催促道。

    于是,我们便从树林里折了回来。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又爬上槟榔树梢大肆采摘嫩叶。另外,我们还摘了我认得的马来人称之为“阿菠萝”的小豆,以及质量上乘的薯蓣。

    我们气喘吁吁地回到小艇旁。可是,尼德·兰仍觉得食物不够。不过,这家伙福星高照,临上小艇前,又发现了好几棵高25—30英尺的棕榈科树。这种树与面包树一样珍贵,确切地说,是马来亚最有用的物产之一。

    那是些西米树,是一种不用种植就能生长的植物,如同桑树一样,靠根蕖和种子繁衍。

    尼德·兰知道对付这种树的办法。他挥起斧头猛砍,一会儿工夫就砍倒了两三棵,从叶子上的白色粉末就能够得知这几棵树已经成熟。

    我与其说是用一个饿汉的眼神,倒不如说是以博物学家的目光看他利索地砍树。他先把树干上厚达一英寸的树皮剥掉,树皮下面有一层长纤维丝,上面附着一种胶质粉末。这种粉末就是西米。美拉尼西亚人把这种可食用的物质当做主食。

    尼德·兰就像是在砍劈柴一样,暂时只把树干砍成块,然后再从这些树干块里提取西米粉,用一块布将纤维丝过滤,再把西米粉放在太阳底下晒,以后放在模子里压成块。

    下午五点,我们满载着自己的劳动果实离开了格波罗尔岛海滩。半个小时以后,我们便停靠在鹦鹉螺号旁。潜艇上没人出来迎接我们的归来。巨大的钢板圆柱体里似乎空无一人。把食物搬上潜艇以后,我便下舱来到自己的房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吃过晚饭,我便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月六日,鹦鹉螺号没有任何动静,舱里听不到一点声响,也看不到一个人影。小艇依然原封不动地停靠在潜艇旁。我们决定再去格波罗尔岛。尼德·兰希望在狩猎方面今天能比昨天走运,还想到森林其他地方去走走。

    日出时分,我们已经上路。小艇在拍岸海浪的推动下,不一会儿就抵达了格波罗尔岛。

    我们下了小艇。我和龚赛伊一致认为应该相信尼德·兰的直觉,于是就跟在加拿大人后面。他那两条长腿常常把我们甩开老远。

    尼德·兰沿着海岸向西走了一阵子,然后涉水蹚过了几条急流,来到一块平坦的高地。高地边上长着茂密的树林。几只翠鸟在溪流边转悠,可就是不让人接近。它们的谨慎告诉我,这些飞禽懂得怎样躲避我们这种两足动物。由此,我得出结论,这个海岛即使无人居住,至少经常有人光顾。

    我们穿过了一片相当肥沃的草地,来到了一个小树林边缘。一大群鸟儿在树林里啼鸣、飞舞,唧唧喳喳的,煞是热闹。

    “仍旧只有一些飞禽。”龚赛伊嘀咕说。

    “不过,其中也有可吃的!”捕鲸手回答说。

    “没有能吃的,尼德友。”龚赛伊争辩道,“我只看见一些普通的鹦鹉。”

    “龚赛伊友,”尼德·兰一本正经地说道,“对于没有其他东西可吃的人来说,鹦鹉就是野鸡。”

    “我插一句,”我说道,“这种鸟只要烹调得法,还是值得一吃的。”

    确实,在这林子浓密的树叶底下,有一大群鹦鹉在树枝上跳跃,只要略加细心调教,它们就会说话。此时,雄鹦鹉正围着五颜六色的雌鹦鹉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在飞翔时发出嘈杂声响的卡洛西鹦鹉、一身蔚蓝的巴布亚鹦鹉,以及各种可爱而不可食的飞鸟中间,表情严肃的白鹦鹉像是在思考某个哲学问题,而光彩照人的赤鹦鹉犹如一块随风飘逸的薄纱一掠而过。

    然而,这里特有的一种鸟,它从不飞离阿洛群岛和巴布亚群岛,却没有出现在它们中间。不久以后,命运老人还是为我安排了一睹此鸟芳容的机会。

    我们穿过一片不太浓密的矮树丛林,又来到一块荆棘丛生的平地。我看见五彩缤纷的鸟儿展翅起飞,由于羽毛太长,只能迎风翱翔。它们那波浪起伏的飞翔姿势,在空中飞翔时的优美曲线,色彩艳丽的羽毛,吸引并迷住了我们的目光。不过,我毫不费力就认出了它们。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