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花蔓钩(2/3)

    正在这时,旁边的水泥管子后头跑出来一个拎棒子的小子,干净的背心短裤,一张小圆脸,闷头冲进孩子群:“谁说吕哥没爸爸,我打死你们!”

    耳朵没回答。

    “要做当今第一的社团,我们别无选择!”

    岑琢以为他实在不喜欢这名,就说:“嗯……那改个字儿,久改成七ba九的九,锁改成发电所的所,哥,你有九个发电所,多帅气!”

    吕九所攥拳瞪着那些同龄的孩子,他们那么开心,就因为他没有爸爸。

    叮咚!他倏地睁开眼睛,一条金属鞭死死箍着他的咽喉,远处,是握鞭的花蔓钩,和日出时波光粼粼的大海。

    “你不要对我吼!”眼前,耳朵激动地瞪着他,愤怒使他的眼圈通红,“社团要壮大,兄弟们要有地盘,我只能这么做!”

    吕九所踢着脚下的小石子:“算了,你跟人打架,你哥知道了又要揍你。”

    “……子……叶子!”

    逐夜凉没说话。

    “是‘它’说的?”

    “我有爸爸!他打仗去了!”

    逐夜凉睁开眼,是耳朵,穿着合体的订制西装,右眼的伤痕早已结疤,眯着细长的左眼看着他:“别睡了,快起来。”

    逐夜凉不想他露出这种表情,摇摇头,向他身后看去,宽大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草莓蛋糕,插着几只彩色蜡烛。

    吕九所挨着他蹲下:“我想改名。”

    “逐夜凉!”

    吕九所从没见过这么亮的一双眼。

    岑琢躲在他背后,一边用特种枪狙击妄图靠近金刚手的骷髅冠,一边嘶声大喊,试图唤醒他的意识。

    岑琢睁大眼睛看着他:“我可喜欢你这名字了,久久地把你锁住,多吉利。”

    “撒谎!”孩子们起哄,“我妈说了,从来没见过你爸,你妈的肚子是让坏人搞大的!”

    耳朵的表情变了,变得坚毅,甚至有些狠辣:“叶子,我一定会找到曼陀罗的,让他们为杀了你的‘身体’付出代价!”

    “因为‘它’是智慧!”耳朵解开西装纽扣,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雪茄,急躁地预热,“有了‘它’,我们就拥有天下!”

    逐夜凉的痛感越来越强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逐夜凉!叮咚!”

    “你为什么一切都要听‘它’的!”

    孩子们一哄而散,边跑,边朝这边做鬼脸:“吕久锁,没爸爸!哦哦哦!”

    “吕久锁,你没有爸!我妈说没爸的小孩叫杂种!”

    “二十五岁生日快乐,”耳朵说,“这是我给你过的第十个生日。”

    逐夜凉两手挽住金属鞭,瞬间发力,胳膊上的劣等装甲承受不住这个力量,向四周迸裂开去,岑琢伏低身体,抱着枪打了个滚儿,冲向金刚手。

    逐夜凉转身要走,耳朵扔下雪茄,从背后扑上来,紧紧抱住他。

    “哥,下次你把他们往水泥管子那边引,我在里头等着,到时候咱俩一边一个,他们谁也别想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逐夜凉咬着牙,“心”里疼,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具机器的疼,他习惯性地深呼吸,可什么也吸不进去,他已经没有肺了。

    “揍呗,我才不怕他。”岑琢一屁股坐到地上。

    逐夜凉忍无可忍,抱着脑袋放声大喊。

    “久锁久锁的,太土了。”

    不,这不是他的声音,逐夜凉胸腔左侧的cpu快速远转。

    逐夜凉撑起身体,冰冷的机械声,把手伸到眼前,立刻有三套指标对焦点物进行校准,是一只机械手。

    这是谁?他急切地思索。

    吕九所也陷在回忆的幻象里,那是一片贫民区,他脏手脏脚站着,有石子打在脸上,出血了。

    “逐夜凉!”

    “还不适应吗?”耳朵担忧地蹙着眉。

    吕九所想冲上去揍他们,但不敢,他们人太多了,而且有爸爸。

    “啊?”

    岑琢要去追,吕九所把他拦住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