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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他们倒在床上，身体交缠。周行砚仰躺，双手仍环着她的腰，赵嘉趴在他身上，手轻搭他的胸膛。

    &esp;&esp;房间安静，只剩他们沉重的呼吸和偶尔的满足低吟。无需言语，沉默本身已足够震撼。

    &esp;&esp;周行砚拂开她脸上的发丝，手指在她脸颊停留。她微微侧头，唇角勾起淡淡的笑。

    &esp;&esp;“你还是那么固执，”他轻说，并无责怪，带着赞赏——她的坚持既抗拒又诱人。

    &esp;&esp;她点头，笑意中带着了然。“这不就是你喜欢我的原因？”

    &esp;&esp;“还有其他，”周行砚咧嘴承认。他稍稍移动，将她拉得更近，身体再次完全贴合。

    &esp;&esp;他们静静相拥，时间仿佛静止。外界或许喧嚣，但在这房间里，时间停滞。他们属于彼此，始终如此。

    &esp;&esp;最终，周行砚抬头看她。“课程结束了么？”

    &esp;&esp;她淡淡一笑，眼底却有一丝哀伤。“还没。”

    &esp;&esp;周行砚耸肩。“我们早就谈过这个。”

    &esp;&esp;她轻叹，带着一丝无力，这让周行砚心痛。他们都带着分离的伤痕，重逢不易。但他们都不愿放手。

    &esp;&esp;他伸手，拂开她的头发，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流连。“来吧，”他柔声说，“我们去洗漱。”

    &esp;&esp;她点头，唇边漾起浅笑。“好吧，霸道先生。”

    &esp;&esp;“别得寸进尺，”周行砚笑着警告。

    &esp;&esp;准备就寝时，周行砚感到多年未有的满足。过去已成历史，无论明天如何，今晚，他们在彼此需要的地方。

    &esp;&esp;他们并肩躺下，身体依旧贴近，无需言语表达联结的深度。房间再次安静，却不再孤寂。许久以来，周行砚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归属。

    &esp;&esp;第二天早晨，赵嘉坐在阳台上看文件，阳光把她脚踝烘得暖暖的。

    &esp;&esp;周行砚泡了一壶从北京带的张一元，递给她：“你这段写得不对，‘obligations’后面缺一条排他条款。”

    &esp;&esp;她看了他一眼：“你现在管合约了？”

    &esp;&esp;“我一直有合约思维。”

    &esp;&esp;她哼了一声，转过身继续改稿，嘴角却微微扬起。

    &esp;&esp;有人问她：你这么拼，是为了证明什么？

    &esp;&esp;赵嘉答：“不是为了证明，是为了呼吸。”

    &esp;&esp;后来，又有人问：你和他还会有问题吗？

    &esp;&esp;她想了想，回答：“我们有问题。但我们都不打算退出这局。”

    &esp;&esp;机场登机前，他站在登机口回头望她。

    &esp;&esp;她冲他挥挥手，笑着说：“别让部里说你迟到。”

    &esp;&esp;他点头，脸上也带着笑，但眼神里，是成年人才懂的舍不得与清醒。

    &esp;&esp;飞机起飞后，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跑道发呆。

    &esp;&esp;身后砚今奶声奶气地问：“妈妈，爸爸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她蹲下来摸摸他头：“等你下次唱歌进步了，爸爸就回来了。”

    &esp;&esp;生活不是没有代价。

    &esp;&esp;只是她现在懂得：距离、身份、现实，哪一样不是婚姻的一部分？

    &esp;&esp;她没想再逃。

    &esp;&esp;她只是选择，在更广阔的地方，把自己活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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