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手腕再度被拉起,被拽一路的腕间有些泛红,落了一层明显的手印——梁听叙拉拽得很用力。

    喉结被吻过,梁听叙声音冷冷的:“和他上床的时候,你也不会出声么。”

    可无论他再怎么被填满,再怎么染上整身的柑橘味,他们也只是欢度一夜的p友。

    像一记重锤,一记耳光,响亮无比,锤在他的心里,打在他的脸上,直至心脏缩疼,脸颊红通。

    急促的、猛烈的、如电流流遍全身。

    但至少有过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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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梁听叙的。

    梁听叙对他的身体了解得透彻,知道怎样轻而易举地调动他,知道他哪里最脆弱,知道碰到哪里会换来难抑的急喘。

    他们现在不是正常的关系,他们现在是p友。

    他们明天也会形同陌路,变回仅剩的、维系着的上下司关系。

    发丝被揉搓过,梁听叙在他耳边低声道:“张嘴,出声。”

    他不受控地在想,他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进到梁听叙家里,第一次进来梁听叙的房间。

    盛意有一瞬间晃神,随即天旋地转,梁听叙要他抓着床板。

    一阵快意,盛意急促地轻仰起头,无意识张了张嘴,却依旧吞并了所有声音。

    他和梁听叙也要变成这样了。

    大楼还在亮着灯,里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班。

    盛意吞下所有声音,一阵颤栗,手抓拽着被单。

    可盛意只是忍着,偶尔小声地喘两下,再没其他声音。

    他不敢和梁听叙有正常的来往,不敢按部就班和梁听叙重新开始,成年人的世界多了很多因欲起意、擦枪走火,隔天又各自投入各自鸡飞狗跳的、杂乱不堪的生活,自此再无交集。

    他看不清颜色,梁听叙全程没有开灯,整间房间昏暗的,却洋溢着一抹浅淡的柑橘味。

    梁听叙轻抹走他眼角洇出的泪,轻柔得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分别了五年归来,梁听叙没死,他们却成了p友。

    “……不会。”他低声说,微眯着眼睛,眼尾沾染上一点光亮。

    梁听叙鼻梁的凉意触及他的脖颈时,他咬着嘴唇,别着脸看着梁听叙房间的落地窗,外面视野很好,躺着放眼望去也能看见热闹的商圈、和一座座的名企大楼。

    哪里都是。

    连喘息都不存在。

    一阵天旋地转,他躺上了床。

    似有蚂蚁不停地啃噬心脏,凄入肝脾,盛意轻咬下嘴唇,微垂下脸。

    枕头上、被单上、还有他身体里。

    曾经缓慢的、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爱意,却在五年后被席卷殆尽,只剩难以启齿的、背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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