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我知道，因为在你眼中，我笨钝不堪，不配知道你的事情。”

    “妙妙，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也是快要入夏的时候，北燕下了一场好大的雷雨，你很害怕，便在三更半夜偷偷溜去了马厩旁边的役房，命令我陪你一起睡。”

    耻骨还在痛，就只好光着腿不安分地在许桑衡腿上扭来扭去，突然，一道雷劈过，我吓了一惊，便缩着脖子下意识地躲进许桑衡的怀里，可这个时候，许桑衡却突然开口了。

    许桑衡说的事，我有些印象。

    “我从来都没有看不起你。”

    重新将我的身子擦干净，又用一件轻柔的布袍包裹住，抱我到窗边一起观雨。

    长乐坊高楼景致甚好，只现下夜雨如雾，守卫已经离开，连火光都瞧不见了，许桑衡却凝目注视着窗外，分外出神。

    又或许，两者兼有。

    我从小惧怕打雷下雨，因我养母就是在一个雷雨交加的黑夜里，病发过世的，我那时虽然只有五岁，不大能记得事情，但也依稀明白，那场雷雨过后，我就没有娘亲了。

    “我只是怕你受到伤害，才不想让你卷入这些是非之中。”

    “说好了要奖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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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未怀疑过许桑衡的才智，可一思及许桑衡前世，将那些才智统统用在了对付我身上，就只觉悲哀。

    许桑衡捧起我的脸，长叹一声，“妙妙，其实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些的。”

    所以，每逢雷雨夜，我都会叫许桑衡陪我。

    所以自那以后，我便怕极了雷雨，总觉得，只要天上打了雷，再下了雨，冥冥之中，就会有什么东西将我珍视之人从身边带走。

    指节则心不在焉地轻顺着我背上的脊骨。

    …

    ……

    我别过眼，轻声说道。

    我脸上的烧渐渐退了，垂着眼，不再乱动，目光却渐次黯然失神。

    我的眼皮抖得愈发厉害，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腕想抓着攥住，可倏而间，手被许桑衡牢牢握住。

    “你为什么那么会？你经常…经常做这种事？”

    斜飞而入的雨溅进几滴入窗，将他的长睫沾得有些湿漉。

    我承认，我不如许桑衡，其实今日，我根本就不能完全明白许桑衡为何要跟我提及那位凌将军的故事，更不明白他对付容望究竟是为了一己之私更多些，还是为了许氏更多些。

    自始至终，我都紧绷着僵到笔直的背。

    我不知道许桑衡在想什么，刚刚帮我口口之后也并没有要迫我欢-好，只是就这样抱着我，在窗前看向外头那一片沉黑，仿佛痴了似的。

    我不服气。

    许桑衡没有解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