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他本该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谢晦拿着酒杯朝着谢文洲递了递:“喝么?”

    谢文洲叹了口气:“老爷子因为这次的事挺生气的,你也是,要闹事非得在他生日这天,不是故意给他添堵吗?”

    “这次还真不是我故意的。”谢晦顿了顿,看了眼没有动静的休息室:“谁让他正好赶上了。”

    谢晦以为他是因为这通电话才心情不好,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干过的缺德事,他把手里的酒递过去:“喝点?”

    外面的两个人说着说着没了声,里面倒是传出来一点动静。

    就当谢晦放下手里的酒杯准备进去看看的时候,里面的人再次开了口:“你们想听我说什么呢,我承认我离开家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件事,但也不全是。”

    更多的原因是想因为他想省去一些不必要的催死过程,那些过程虽然都跟江浓有关,但毕竟没有发生,他也不好说出来。

    手机自带的铃声,声音很小,响了几声后电话被接了起来。

    “妈。”

    江白在心里骂了句神经病,谁家好人一大早就喝酒,虽然现在已经不是早上了。

    江白记忆力不差,还没忘刚才在电梯里这人抽风还被现场观摩的尴尬,但这会儿不比昨天他想要睡觉的时候火气大,所以他没骂人,甚至都没敢瞪谢晦一眼,顶多就是不理他。

    江白挂断电话的时候谢文洲已经走了,谢晦端着那杯没喝完的酒抱着胳膊靠在休息室的门上看着他。

    这声妈过后就没了动静,谢文洲和谢晦互相看了一眼,两人都有点好奇这人是不是接着电话睡着了。

    谢文洲从头到尾就好像没看见江白这个人似的,一句多余的话都么问,这让江白多少自在了些。

    谢晦:“喝不喝酒跟我正不正常有什么绝对性的关系吗?”

    谢文洲摇头:“一大早上就喝酒,你多少也正常点。”

    “张开嘴,喝一口,”谢晦一步步教他:“咽下去,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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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办公室除了谢晦倒酒的声音就只有谢文洲的说话声,江白人虽然在里面,但门开着,他想装作听不见都不行。

    谢晦嘴上说着不是故意的,脸上却隐隐的带着些幸灾乐祸的快感,反正只要能让谢家的人不痛快,他就痛快。

    “施牧的腿废了。”谢文洲说:“你这次下手太重了。”

    他起身往外走,经过谢晦身边时被谢晦兜住了胳膊。

    想想也是,这世上没情商还经常犯病的恐怕也就只有谢晦一个。

    江白:“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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