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欺 第142节(2/3)

    锁罢，他冷冷地逼视，有意无意地挑衅，拍着她肩膀欣赏她窘迫的样子。

    她在帷幔内跪在他面前，被情蛊折磨得头痛如裂，红着眼圈隐带央求，“我错了，郎灵寂，你便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夜风透过敞开的门吹荡在室内，嘎吱，门被插上了。来人身影朦胧，隐隐沾了冰冷的月光清辉，脚步懒散而笃定。

    她极度难以置信，在黑暗中瞪大了眼镜，这里可是层层守卫的建章宫，郎灵寂如何在夤夜穿梭到她身边？

    她心情复杂，仿佛孤军奋战多时忽然遇见了援军，“郎……”之一字方要出口，便被兜头浇了一瓢冷水。

    糟糕，情蛊一发作她就会失去理智的头脑，心甘情愿被他折辱和玩弄。

    郎灵寂道：“那日是谁过分？”

    “你别太过分！”

    这里终究是皇宫，司马淮的眼皮子底下，他才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入侵者。

    郎灵寂不知何时藏了一条银链子在身上，正是那日御史台锁他的那条。他将她熟练地从被窝中揪出，剪了双手在背后，给她套上锁链，咔哒一声扣上铁扣。

    王姮姬身子下意识颤抖起来，那日探监时她头脑一热，不仅在他面前放肆地提了既白，还用恶毒的话侮辱他。

    时候过了这么久他居然还记得，半夜特意找她报复，令人胆寒。

    黑暗中郎灵寂泛着淡淡清讽的笑，拷问着，口吻冰寒，翻着半月前的旧账。

    王姮姬悸然。

    郎灵寂将她推倒，目光寸寸扫过她双手被锁左右挣扎的样子，轻笑，“不知谁扭曲如蛆虫呢？”

    她将被子迅速盖好，佯装作一副睡熟的样子，想叫对方知难而退。

    这感觉再熟悉不过。

    ——正是当日她羞辱他的话。

    “你想怎样，”她警惕道，语气几丝没底气的心虚，“这里可是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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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姮姬很快意识到了是谁。

    他对旧账记得格外清楚，那日她肆无忌惮对他的折辱，他即将一一复原，变本加厉地重现在她的身上。

    王姮姬又羞又愤，仰头承受，锁链窸窣直响。最可怕的是和他这般暧然接触，体内情蛊也不合时宜地活跃起来了。

    “还能怎样，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而且你也说了这是皇宫，不准叫。”

    王姮姬一惊，司马淮撂下了话要她侍寝，漏夜前来必定来者不善。

    情蛊没有发作，反而舒张着很舒服。

    王姮姬瑟瑟打了个寒噤，金属铁链锁在手腕上带来冰凉的触感，强大的禁锢力使她丧失一切反抗能力，摇摇欲坠，连维持平衡的坐姿都很艰难。

    王姮姬隐忍地嘤咛了声，忘记了御史台这锁扣的特点——挣扎得越厉害倒齿严丝合缝越深。她左右扭动，原本平坦的床单被蹭出凌乱的褶皱来，无力佝偻着。

    “别，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她染了畏惧，身体不受控制哆嗦不停，持续往墙角缩，“你不要在皇宫，求你了。”

    睚眦必报，心胸狭窄，手段狠毒，素来是他……此时她分外怕郎灵寂。

    然而对方似乎不在意她睡没睡，径直朝她走过来，越来越近。

    “王小姐，那日探监时怎么折辱我的，还记得吗？”

    她意识到自己装不下去了，翻身要与司马淮正面对峙，一只手忽然覆在了她肩头，轻微的寒气宛若冷水浸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