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欺 第106节(2/3)

    郎灵寂随便翻过去了，对此金银珠玉之物并不感兴趣。但礼单里有单独一行，写着“王姮姬亲启”，好似非比寻常——

    他几分探究的神色，微微笑了。

    ……

    信只是信。并无机括。

    似乎, 想多了。

    没写着是什么，神神秘秘的。

    后宫张贵妃一枝独秀。

    王姮姬身上沾了零零碎碎的泥和草，自行去湢室沐浴。郎灵寂等着她，草场的湢室只有一间，需得一个个的。

    其余琐事无关紧要，一份长长大红纸封赏名单，撒金的颜色，格外引人注目。

    次日回转王宅后, 管事的第一时间将陛下给小姐的封赏送到了姑爷面前。

    封赏是一个四四方方檀木小盒子, 严丝合缝扣着, 看起来平平无奇。

    他站在卧房里，百无聊赖翻起桌案上的公文。两天不办公，案卷就已积攒成了小山似的一摞。

    两人平日里文雅体面，骤然出了一身汗，头发乱糟糟的。面对面看着彼此，有些陌生。

    王姮姬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道：“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郎灵寂淡哂了声，打量着那信笺，叫人拿下去当垃圾销毁掉了。

    司马淮给王姮姬单独送了一份礼物。

    虽然那上面写着“王姮姬亲启”，但下人们不约而同把王姮姬越过去了。偌大的一座王宅，人人心知肚明是姑爷做主。

    王姮姬道：“为何要跟你说。”

    这份傲然的模样还真是琅琊王氏的第一贵女，天生贵命，气度凛然，折不断碾不碎，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下人解释说陛下的封赏到了，上午礼部才刚刚清点完毕，名单冗长，恩赐丰厚，琅琊王氏每位在朝的官员都有。

    全国米价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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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灵寂漫然道，“打开。”

    ……

    下人立即照办，墨迹仍然是墨迹，并未有以秘料写成的暗语浮现。

    皇宫，司马淮忐忑难安。

    盒子被暴力拆毁。

    信笺被泡在水里检查、又滴了几滴人血上去, 依旧毫无异样。

    疑心

    郎灵寂指尖轻轻滑过那几个字，对下属道：“那是什么，我要亲自看看。”

    他道，“那还有什么？”

    郎灵寂耐心陪她消磨了一整天，不做别的光赛马，有时候他赢，有时候她胜，有时候两败俱伤，总体五五打平，势均力敌，谁也占不了谁太多的便宜。

    郎灵寂说，“泡水里。”

    里面是一些玉石坠子，宫里很常见赏人的那种, 外加一封信。信上司马淮以皇帝的口吻对话琅琊王氏的家主，语气严肃公整, 只像一封普通的慰问信 , 谈论的是国家社稷和公事。

    时间一刻一秒地流逝, 角落铜壶沙漏的窸窣声被加倍放大, 分外难熬。

    郎灵寂道, “用蜡烛烤一烤。”

    字迹只是最普通的楷字，用语严谨而疏离, 行列间亦构不成藏头诗。

    司隶校尉孙寿又弹劾琅琊王氏了。

    郎灵寂本身不是多爱拘束的人，难得和王姮姬在一块更散漫恣意，二人根本不管时辰，直玩尽兴了才姗姗而归。

    陈将军与李文官发生了冲突。

    说着她便牵起了马缰，纵身跨上，再度驰骋在秋日飒爽的凉风之中。